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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视唱颂平等于虔诚活动 所有的荣耀归于主圣名的化身Gauracandra(勾茹阿灿陀罗),所有的荣耀归于至尊主的圣名!主的圣名是所有韦达终论的精髓。 圣名的原始形相和位置 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施瑞·哈瑞达萨·塔库尔)继续说:“主啊!其它虔诚永不相等于唱颂圣名。至尊主是超然的太阳,他神圣的形相充满灵性,这是奇妙和玄秘的真理。所有他的神祗形相都是绝对的。所有他的圣名居所和逍遥时光等等都是超然的。所有他的直接圣名均与他无别,这并不象那些死物所成的对象,它们与它们的名字是分开的。纯粹奉献者所唱颂的主的圣名直接传自Goloka(哥楼卡)灵性天空。圣名发自灵魂,渗透全身,在舌尖上跳舞。如此认识和唱颂是真正的唱颂圣名。否则,给唱颂以物质概念只能自毁于失望之中。他永恒地在地狱受苦,而奉献者也永不看他的面。 圣典清楚地揭示了至尊主奎师那(krishna)是唯一的目标和追寻的对象,圣典也清楚地指出了寻找他的过程。依据个体追寻者的能力,这独一的程序可以有很多。如有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jnana(杰那那--知识)和bhakta(巴克蒂--奉爱)等不同方式。那些专注于物质的人被追随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之途以净化知觉。对于被maya(玛亚)幻象所惑的人建议培养一元论哲学。而对于其他个体生物,纯粹的奉献服务是最适合的。” karma(卡尔玛)是什么? “专注于物质的人崇拜至尊主乃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主的莲花足是完美的庇护所,远离忧恐。他是跨越无边的无知海洋的唯一途径。但当寻求主的庇护程序被物质活动所污时,它就变成世俗的。即使崇拜主,但因这崇拜过程是世俗的,也只能认为是虔敬活动或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包括:利他工作、祭祀、沐浴、圣浴、火祭、布施、yoga(瑜伽)、实践varnasrama-dharma(瓦那斯茹阿玛·达玛)、朝圣、誓言、供奉祖先、冥思、培养经验知识、邀宠半神人、苦行和禁欲等等。所有这些活动全处于世俗层面。逐渐地,通过这些世俗程序,履行者得到了所有他所履行的最终目标:至尊主。此时,他放弃了短暂的世俗程序。他不再为物质方式所吸引,他已知道所有宗教职责的真正精义。他已发现对主的奉献服务bhakti(巴克蒂)。” 虔诚活动或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的程序 “与物质接触,个体生物只招来失意和痛苦。所有一切均是至尊者的计划。他慢慢把个体生物导向完美。不紧密接触物质,受困灵魂没法生存。它们所有的活动和思想细细地构成了物质主义这建筑。虔敬活动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让个体生物通过接触物质,接近纯粹奉献。因此,对于受困灵魂接近终极目标——爱神首,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是一个可利用的方法。现在必须指出:通过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获得完美是一件消耗的事情。终极的目标是奎师那-prema(奎师那·普瑞玛),它是全然灵性的,但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是世俗的。因此在方法与目标之间就存在着一个深渊。” 圣名是sadhana(萨达那)的方法 “出于无缘怜悯,至尊主化身为圣名,以帮助个体生物。因此圣名被虔诚的个体生物接受为完美的最佳方法。圣典推荐主的圣名是臻至绝对的最有效方法。但个体生物误解了唱颂只是很多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中的一种。这种错误观念相类于把主(维施努)视为如任一位如Siva(希瓦)神、Brahma(布茹阿玛)君半神人一样。 圣名全然灵性,超然于物质自然。它毫不为物质所污。尽管个体生物是灵性的,但因为粗鄙的愚昧他认为自己是物质的。因此,他认为任何事物,包括主的圣名,也是物质的。这样唱颂主奎师那(krishna)的圣名便成为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个体生物和mayavadi(玛亚瓦迪)都倾向认为这是正确无误的。这些固执的人被奉献服务之途所拒绝。” 圣名即是方法也是目的 “圣名是完美极乐的储存所,他降临这物质世界成为方法,通过这个方法可以得到bhakti(巴克蒂)的至善。圣典颂赞了奎师那(krishna)圣名的神圣荣耀,它即是方法也是目的。只要他没有到 达自觉,圣名便作为达到这目标的方法。” 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是次属的,而圣名是本义的方法 “自觉有两类方法:本义和次属。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是次属的方法,而主的圣名是本义的方法。尽管圣名列为一种方法,他仍是永恒的本义方法。所有的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被认为只是次属的方法当清楚地明白这点时,圣名和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间的不同将自动地显现。圣名是精髓,这是圣典的结论,他并不能拿任何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来比拟。以纯粹的心唱颂的人可体验到,神圣的极乐如何进入他的内心和令他变欢欣地高歌。这是圣名的本性。即使觉悟纯粹自我的极乐也非处于这个层面。” sayujya mukti(萨育亚杰·穆克提)的享受只是影子 “在梵觉或sayujya(萨育亚杰)解脱所体验的享乐只是物质痛苦的终结,而主圣名储藏的无限、尊崇的极乐远超于任何事物。 圣名的奇妙品格是在实践阶段时,它是方法。在完美阶段,它是终极目标。即使作为方法时,他也储藏了目标。他并不等同于其它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他们全是世俗的活动。圣名纯粹灵性,在神圣善良中自我维系。即使sadhana(萨达那)实践中,圣名也处于纯粹的善良中,sadhaka(萨达卡)的不完美和anartha(阿那塔)只是对他的曲解。必须在sadhu(萨度)的陪伴下唱颂圣名。如此所有的物质欲望和anartha(阿那塔)被消灭,而换以(krishna)的纯粹圣名。对于寻求终极目的的庇护所的人,必须抛弃一切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但唱颂者永不放弃圣名,他们在完美阶段只是唱颂圣名。主的圣名在本性上与世俗的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活动正相反。在sadhana(萨达那)阶段,奉献者可通过他的灵性导师的恩慈和基于韦达经证明,领悟圣名与sadhu(萨度)的联谊。在这联谊中,一个人开始了奉献服务。通过唱颂主的圣名,心中所有的anartha(阿那塔)被慢慢地清洁,一直到唱颂变得纯粹。渐渐地,一个人坚定于奉献和品味着圣名。sadhaka(萨达卡)必须首先以信心通过灵性导师的恩慈,理解高阶的知识。否则,他将一犯下namaparadha(那玛普茹阿达)而增加anartha(阿那塔)。但以充分的理解和信心,会很快地展示纯粹的圣名。” 对这namaparadha(那玛普茹阿达)的补救 “因为罪恶活动,犯了这项视圣名与subhakarma(舒巴卡尔玛)平等的aparadha(阿帕茹阿达),应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冒犯Vaisnava(外士那瓦)实际上是罪恶活动。作为一个这些冒犯的结果,个体生物得到了对圣名邪恶的mayavadi(玛亚瓦迪)解释。只有与奉献者联谊,才能阻断如此的冒犯。为免除自己的namaparadha(那玛帕茹阿达),一个人必须接近一位来自低阶层的普通居士Vaisnava(外士那瓦),这可消灭称号的虚假;理解和阶层分别。冒犯者应以极大的尊崇和信念,把这位Vaisnava(外士那瓦)足上的尘土涂满全身。他也必须进食这位Vaisnava(外士那瓦)的食物残余,饮下他的洗脚水。以这种方法,冒犯者心中会重新产生对圣名的正确态度。整个世界都歌唱着kalidasa(卡利达萨)如何因主的恩慈而从这namaparadha(那玛帕茹阿达)中得救。” 哈瑞达斯 Thakura(哈瑞达萨·塔库尔)对圣名的依附 “我亲爱的主!我的思想和智力全是世俗的,因此我只是在装腔作势地念着主的圣名。我是如此不幸,体验不到圣名超然的点金石品格。主啊!我乞求祢显示于圣名中,在我的舌上跳舞。我伏在祢的莲花足下祈祷,如果祢喜欢,祢可把我置于这物质世界,或把我提至灵性天空。无论祢意欲如何,祢也可全然满足。但请让我品尝到Krsna(krishna)圣名的神圣甘露。祢化身于个体生物中,传播圣名,请也对我这微不足道的个体生物恩慈。我是堕落的灵魂,而祢是堕落灵魂的拯救者。让这成为我们的关系,拯救者啊!籍着这联谊的力量,我乞求祢施与圣名的甘露。” 圣名为何是这年代的宗教 “在kali-yuga(卡利·尤伽),除了圣名,所有其它的过程全无助于堕落的灵魂。因此唱颂圣名是yuga-dharma(尤伽·达玛)。在所有年代,唱颂主的圣名都是最有效的宗教实践。在kali-yuga(卡利·尤伽),并不象其它年代,并无其它有效的宗教。因此对于堕落的灵魂,圣名成为唯一的宗教。”
我,Bhaktivinoda(巴克蒂维诺达),是一个最堕落的灵魂。我,Harinama Cintamani(哈瑞那玛·切特塔玛尼)的著者,同样是哈瑞达斯 Thakura(哈瑞达萨·塔库尔)的一个卑下仆人。 |
TKG关于本书的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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