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名的荣耀] [第二章 唱颂圣名] [第三章 不清晰的圣名] [第四章 亵渎圣人] [第五章 认为半神人独立于奎师那] [第六章 对灵性导师违命或不敬] [第七章 亵渎韦达经典] [第八章 认为圣名的荣耀是虚构] [第九章 籍着唱颂圣名的力量行恶] [第十章 给无信念者传授圣名的荣耀] [第十一章 视唱颂平等于虔诚活动] [第十二章 不专心唱颂是冒犯] [第十三章 维系“我”和“我的”这些物质依附] [第十四章 奉献服务中的冒犯] [第十五章 秘密崇拜的Bhaj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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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秘密崇拜的Bhajana

  所有的荣耀归于Sri Gadadhara Pandit(施瑞·伽达达茹阿·潘迪特)和主Sri 勾冉嘎(施瑞·勾软伽);所有的荣耀归于主尼提安南达(Nityananda);所有的荣耀归于母亲希塔(Sita)之主,Sri Advaita Acarya(施瑞·阿对塔·阿查瑞亚);所有的荣耀归于主caitanya(柴坦尼亚)的全体奉献者。那些摒弃所有其它提升程序而沉浸于唱颂圣名的人是真正心地高尚的灵魂,对他应以最大的尊崇来荣耀。  

  圣名揭示的科学

  主caitanya(柴坦尼亚)说:“哈瑞达斯(哈瑞达萨)啊!仅籍着奇妙奉献的力量,你精通所有的知识。你的言辞揭示了所有韦达哲学,这包括最高的绝对神首、个体生物、maya(玛亚)、主纯粹的圣名、namabhasa(那玛巴萨)和namaparadha(那玛帕茹阿达)。因此,可恰当地说,韦达经在你的舌上欢跃着。”主caitanya(柴坦尼亚)意欲通过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的口揭示圣名甘露的最高灵性科学——namarasa(那玛茹阿莎)。因此,他如此说。

   主caitanya(柴坦尼亚)继续说:“现在请教导我namarasa(那玛茹阿莎)。个体生物怎样才能获得它?”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施瑞·哈瑞达萨·塔库尔)因此在主的莲花足下祈祷,遵从主的授意而讲述任何题旨。  

  rasa(茹阿莎)的概念

  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答到:“韦达经揭示rasa(茹阿莎--爱),即超然的甘露是与至尊绝对真理同一的灵性实体,是纯粹超然的王国。世间的诗人对rasa(茹阿莎--爱)的涉猎是全然世俗的,事实上那并不是rasa(茹阿莎--爱),而是它的一种颠倒。rasa(茹阿莎--爱)的操纵超越了物质自然二十四种元素的控制,是超然的,它永恒地居于纯粹的善良之中。这才是真正的rasa(茹阿莎--爱)。即使(阿特玛茹阿玛)已超越物质自然的自足的超然主义者,也不能感知这神奇缤纷玄妙而超于世俗的展示。因此,他们失去了rasa(茹阿莎--爱)。永恒的rasa(茹阿莎--爱)是处于纯粹超然之中的灵性感知。它永恒极乐地栖于至尊主的莲花足下。

   至尊绝对真理清楚地展示为saktiman(萨克提门)——活力者和sakti(萨克提)——能量。在品格上,saktiman(萨克提门)和(萨克提)同一,尽管在感知两者上有些不同,saktiman(萨克提门)总是指控制和独立的绝对者,而sakti(萨克提)总展示他的富足和至尊力量。sakti(萨克提)力量的展示有三种方式:cit(切特)力量和灵性自然、个体生物或边界力量、maya(玛亚)或物质自然。  

  cit(切特)力量揭示了至尊对象

  “cit-sakti(切特·萨克提)揭示了至尊对象、他的圣名、居所、逍遥时光、美丽等等。主奎师那(Krishna)便是至尊对象。他黝黑的肤色syama(夏玛)是他的美丽。Goloka(哥楼卡)是他的居所和他表演逍遥时光的剧院。他的圣名、居所、形相、品格和逍遥时光是非二元灵性本体的永恒存在本性。超然的多样性是至尊神圣力量的活动。

   主奎师那(Krishna)是所有灵性品格的原始形相,他永恒的本性是他的para-sakti(帕瓦·萨克提)即他的至尊神圣力量。因此,奎师那(Krishna)的形相和他的para-sakti(帕瓦·萨克提)神圣本性间没有任何不同,只不过灵性的多样性(rasa)产生出一种不同的印象。这只是显现于灵性世界。”  

  什么是maya-sakti(玛亚·萨克提)

  “para-sakti(帕瓦·萨克提)的反射称为maya-sakti(玛亚·萨克提)或物质自然。她也称为外在的力量。在主奎师那(Krishna)的指令下,她产生这物质世界,即devi-dhama(戴维·达玛)。”  

  两类jiva-sakti(吉瓦·萨克提)

  “para-sakti(帕瓦·萨克提)的边缘区域tatastha(塔塔斯它)显现了jiva-sakti(吉瓦·萨克提),个体生物永恒、不可思议、与至尊主同存而不同。他是主奎师那(Krishna)的能量,因而可考虑是为主服务的附属物。

   有两类个体生物:nitya-baddha(尼体安·巴达)和nitya-mukta(尼体安·穆克塔)或永恒受困和永恒解脱的灵魂。永恒解脱的个体生物有资格履行永恒的奉献活动。永恒受困的个体生物专注于物质活动。他可分为两类:专注外界者和内省者。内省的nitya-baddha jiva(尼体安·巴达·吉瓦)在努力寻求主奎师那(Krishna)。专注外界的个体生物全然专注于粗鄙的物质,因而远离奎师那(Krishna)。他们为了自己的享乐而利用原本用于为奎师那(Krishna)服务的事物。内省者中最幸运和虔诚的个体生物可得以与sadhu(萨度)联谊,接受唱颂主的圣名,这最终把他们送至灵性天空的大门。较幸运的内省个体生物被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和jnana(杰那那--知识)途径吸引,通过崇拜很多半神人最后或会溶入非人格brahman(梵)之中。”  

  rasa(茹阿莎--爱)及其不同的外观

  “主奎师那(Krishna)圣名是rasa(茹阿莎--爱)花果的花蕾。rasa(茹阿莎--爱)是纯粹超然存在的精髓,这种rasa(茹阿莎--爱),凭着奎师那(Krishna)的恩慈,以他圣名的形相传至物质世界。

   这圣名花蕾的首次开花赐予了奎师那(Krishna)在Goloka Vrndavana(哥楼卡·温达文拿)迷人的Syamasumdara(夏玛逊达茹阿)形相。主奎师那以六十四项超然品质就象从现在部分开花的花蕾上所散发出来的芳香。当这花完全盛开时,就展示了主奎师那(Krishna)永恒和机密的逍遥时光,它称为asta-kali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尽管这展示是超然的,它仍在物质世界对奉献者展示。”  

  bhakti-sakti(巴克提·萨克提)

  “极乐ahlada(阿拉达)和知识samvit(珊维特)的微小灵性力量潜存于个体生物内中。svarupa-sakti(斯瓦茹帕·萨克提)——主本身的内在力量降临接触并唤醒这些个体生物的微小灵性力量。所有这些都籍着圣名的无缘恩慈和影响产生效力。svarupa-sakti(斯瓦茹帕·萨克提)包含了hladini(哈迪尼)和samvit(珊维特)力量的精髓。svarupa-sakti(斯瓦茹帕·萨克提)与(吉瓦--生物)的极乐和知识的混合产生一种心态,它促成纯粹的自发奉献,称为bhakti-svarupam-sakti(巴克提·斯瓦茹帕·萨克提)。”  

  rasa(茹阿莎--爱)和bhava(巴瓦)

  “如此,一个人达到完美的称为sthayi-bhava(斯塔依·巴瓦)或不变的情感层面,这也称为rati(茹阿提)。四种bhava(巴瓦)的联合把rati(茹阿提)转为rasa(茹阿莎--爱)。四种bhava(巴瓦)是:vibhava(维巴瓦)、anubhava(阿努巴瓦)、sattvika(萨特维卡)和vyabhicari(维阿必查瑞),或sancari(三查瑞)。

   vibhava(维巴瓦),引起激情的因素,有两部分:alambana(阿拉母巴纳)和uddipana(乌迪帕纳)。alambana(阿拉母巴纳),或激情的对象(人),svarupa-sakti可再分为:visaya(维沙瓦——原因) 和asraya(阿斯茹阿雅——容器)。主奎师那(Krishna)的奉献者是saraya(阿斯茹阿雅),而主奎师那(Krishna)本身是visaya(维沙瓦)。uddipana(乌迪帕纳)或动力是主奎师那(Krishna)的美丽、品格等等。

   anubhava(阿努巴瓦——不变情感的身体表现)指来自vibhava(维巴瓦)的结果,或alambana(阿拉巴纳)和uddipana(乌迪帕纳)的活动。甚者,当这些情感变得更为强烈时,他们就转为sattvika-bhava(萨特维卡·巴瓦——八种主要狂喜征兆)。此时,所有的sancari-bhava(三查利·巴瓦)(vyabhicari-bhava——或明显的表征)也同时显现。

   rasa(茹阿莎--爱)就象一台机器。rati(茹阿提)或不变的情感,是这机器的轮轴。当四种bhava(巴瓦)的联合能量启动机器时,sthayi-bhava(斯塔依·巴瓦)或不变的情感就转化为rasa(茹阿莎--爱)。作为asraya(阿斯茹阿雅——对奎师那狂喜的爱的储藏所和容纳者),奉献者成了这rasa(茹阿莎--爱)的享乐者。这里所述的rasa(茹阿莎--爱)是vraja-rasa(维茹阿佳·茹阿莎--爱)或Vrndavana(温达文拿)的灵性甘露。rasa(茹阿莎--爱)是万物的精髓,是个体生物的最高目标。韦达经解释了四种目标:dharma(达玛)、artha(阿塔)、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moksa(莫萨)「宗教原则、经济发展、规范的感官享乐和解脱」。但超越所有这些韦达经目标,所有完美的真正顶点是rasa(茹阿莎--爱)。全然觉悟和完美的生物才有资格品尝rasa(茹阿莎--爱)。”  

  经由Hare Krishna Maha-Mantra而进步

  “在内省的个体生物中,为纯粹奉献服务所吸引的是最进步的。只有在前生积累了足够的sukrti(苏克提——虔敬),个体生物才能接受bhakti(巴克提)之途。当他晋至坚信sraddha(斯茹阿达),他便接触一位纯粹而圣洁的灵性导师。通过灵性导师的恩慈,他得以启迪加入唱颂Hare Krishna Maha-Mantra(哈瑞 奎师那 玛哈曼陀罗)——神圣伴侣的圣名。

   在开始时,尽管这(吉瓦--生物)具有(斯茹阿达),但他对物质成就的欲望阻碍了他的进步。灵性导师便恩慈他一个严格的程序以帮助他跨越障碍。如此,他便得到了唱颂的灵性力量。以tulasi(图拉时)念珠唱颂和每天冥思一定数目是崇拜的最佳方式,这肯定导致成功。因此,开始时,应每天花一点时间在僻静的地方全然专注圣名。慢慢地,随着唱颂的增加,与圣名的关联更深地发展,就跨越了物质障碍。

   bhakti(巴克提)之途有两个主要活动:神祗崇拜、唱颂和冥思圣名。尽管两者都重要,但唱颂和冥思圣名为大多数真诚奉献者所倾爱。很多进步的纯粹奉献者有时以念珠唱颂圣名,在另外一些时间则籍着念珠冥思奎师那(Krishna)的逍遥时光。履行Kirtana(克尔坦)即在念珠上清晰听到唱颂Maha-mantra(玛哈曼陀罗),可同时得到三类奉献服务的利益——聆听、唱颂和忆念。当然,所有九项奉献服务都存在于圣名之中,但唱颂和忆念是最好的两项。

   唱颂自动展示了其它奉献服务,如pada-sevanam(帕达·斯瓦那)、dasyam(达斯亚母)、sakhyam(沙克亚母)和atma-nivedanam(阿特玛·尼维达那)等等。一个人应对圣名与奎师那(Krishna)同一无异充满信念,在偏僻处深深专注地唱颂。  

  三类内省个体生物

  “通过外在的表现,个体生物分为三类:粗鄙的物质主义者、karmi(卡米)和jnani(杰纳尼)。他们全是外倾的人,追逐着假我的快乐。粗鄙的物质主义者竭力欲求感官快乐。karmi(卡米)追求来生短暂的高等星系快乐。jnani(杰纳尼)则全然专注于怎样减缓存在的痛苦。超越这些阶段后,个体生物变得内省。内省的个体生物分为三类:kanistha(卡尼斯塔)、madhyama(玛达雅玛)和uttama(乌塔玛)「初习者、中阶者和进步者」。”

   “内省的初习者尽管有一定的物质动机,仍拒绝崇拜半神人而只崇拜奎师那(Krishna)。他在灵性地辨明自我、主奎师那(Krishna)和主的纯粹奉献者方面没有经验。出于单纯、质朴,他没有冒犯,只是心不在焉。因此,初习者并不被认为是纯粹的Vaisnava(外士那瓦),但仍应把他们视为Vaisnava-praya(外士那瓦·帕茹阿亚)或相似的Vaisnava(外士那瓦)。”

   “内省的中级个体生物或(madhyama玛达雅玛),是一位纯粹奉献者,坚定于奉献。至于uttama(乌塔玛)和进步的内省个体生物,可这样认为:他达到全然的平和。没有首先认识到圣名与奎师那(Krishna)本身一样,不能真正地内省。内省的个体生物自动对至尊主产生赤诚,因此他具有纯粹唱颂圣名的品格。”  

  在聆听、唱颂和忆念中的进步

  “修行法或sadhana-krama(萨达那·卡玛)如下:内省的奉献者必须首先摒弃所有十项冒犯,只冥思圣名,力图恒常地唱颂。他应准确清晰地唱颂圣名而且冥思这超然的音振。当唱颂净化、坚定和极乐时,便尝试冥思主Syamasundara(夏玛逊达茹阿)的形相。手中用念珠唱颂,同时,他的唱颂和冥思应寻求圣名的超然形相。他以灵视真实地看到圣名表达的含义。

   另一种看到这形相的方法是坐在神祗前,以眼欣赏主的美丽形相并冥思圣名。即使在达到圣名与主的形相为一这阶段后,也必须忆念主奎师那(Krishna)的超然品格。奎师那(Krishna)的圣名和品格必须投入贯穿于恒久的唱颂。

   其后,他实践忆念奎师那(Krishna)的逍遥时光。通常,这更利于冥思圣名。lila-smarana(利拉·斯玛茹阿那)或逍遥时光也逐渐与主的圣名、形相和品格同一。此时,namarasa(那玛茹阿莎--爱)或圣名超然甘露的第一束光线,将升起在感知的地平线上。日渐增长地,这奉献者的lila-smarana(利拉·斯玛茹阿那)实践提升至开始冥思主的asta-kali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即Radha-Krishna(茹阿达·奎师那)的八重逍遥时光,这是最机密的逍遥时光。当他的冥思晋至成熟时,rasa(茹阿莎--爱)便晋至全然的荣耀。”  

  崇拜的svarsiki(斯茹阿斯奇)程序

  “Asta-kali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也称为svarsiki(斯茹阿斯奇)崇拜。在这bhajana(巴佳那)阶段,主(Krishna)依据冥思的逍遥时光的时间和地点展示自己。现在,奉献者得到他的灵性导师的所有恩慈,他以他永恒的灵性形象(悉达·斯瓦茹帕),指导门徒给一位(萨可依)或(哥皮),她引导他加入主的逍遥时光。在所有gopi(哥皮)中,Vrsabhanu(温沙巴努)王的女儿,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是神妙的极点。她是最高灵性情感mahabhava(玛哈巴瓦)的象征和具体表现,在她指导下服务奎师那(Krishna)是最卓绝的灵性体历。

   五种rasa(茹阿莎--爱)或灵性甘露是santa(珊塔——中性)、dasya(达斯雅——仆人)、sakhya(萨可雅——朋友)、vatsalya(瓦特萨雅——父母)、madhurya(情侣)。其中,srngara(逊伽茹阿——情侣)最高。有资格加入情侣rasa(茹阿莎--爱)的奉献者是Sri Krishna caitanya(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挚密同游。在这rasa(茹阿莎--爱)中,主奎师那(Krishna)有许多yuthesvari(瑜胎斯瓦瑞)或女性团体领袖,但每个人都较喜好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她是主奎师那(Krishna)的svarupa-sakti(斯瓦茹帕·萨克提)即灵性利拉的直接展示,而所有其他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都是她的扩展。她是所有rasa(茹阿莎--爱)的绝对体现。因此,rasika(茹阿斯卡)奉献者加入她的(瑜胎)即团体便是精义。没有首先取得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的庇护,在Vraja(维茹阿佳)服务主奎师那(Krishna)是不可能的。应加入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的团体并在lakita-devi(拉利塔·戴维)的领导下从事直接服务。”  

  除去物质覆盖,便达到灵性目标

  “在rasa(茹阿莎--爱)的修习中,sadhana(萨达那——修习)和bhajana-siddhi(巴佳那·悉地——崇拜的圆满)越来越近,最后两者中的感知壕沟消失了。在短时间内,仆人的灵性形相开始形成。籍着yuthesvari(瑜胎斯瓦瑞)的恩慈,他很神往于主奎师那(Krishna)的吸引。这情侣的灵性吸引除去了他因背离奎师那(Krishna)而产生的粗糙和精微的物质形相概念。如此,个体生物得以以他的原始灵性形相进入vraja(维茹阿佳)。到达这点,个体生物灵性生命的进程可在字面上释论;超越此,他与主的联谊是难以形容的。这只能通过祢,主caitanya(柴坦尼亚)的恩慈才能感知。   Srngara-rasa(逊伽茹阿·茹阿莎--爱)是最灿耀的rasa(茹阿莎--爱),因为在灵性世界,这种rasa(茹阿莎--爱)胜过其它任何一种关系。通过接受在这物质星球,Vrndavana-dhama(温达文拿·达玛)所显示的bhauma-vraja-rasa(包玛·维茹阿佳·茹阿莎--爱)或vraja-rasa(维茹阿佳·茹阿莎--爱),就变得够资格得到Srngara-rasa(逊伽茹阿·茹阿莎--爱)。”   “Sri Ramananda Raya(施瑞·茹阿玛南达·茹阿亚)说:

  ‘因此,一个人在服务中应接受gopi(哥皮)的心态。以这种超然的心态,他总想着Sri-Sri Radha-Krishna(施瑞·茹阿达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在忆想Sri-Sri Radha-Krishna(施瑞·茹阿达和奎师那)以及他们的逍遥时光一段长时间后,在全然远离物质污染后,他晋至灵性世界。这位奉献者得到一个机会如一位gopi(哥皮)那样服务Sri-Sri Radha-Krishna(施瑞·茹阿达和奎师那)。除非追随gopi(哥皮)的步伐,他不能得到服务奎师那(Krishna),Nanda Maharaja(南达·玛哈茹阿志)之子的莲花足。如果他屈服于主富裕的知识,那尽管他从事奉献服务,也得不到主的莲花足。’(永恒的柴坦尼亚)”

   “自然倾向培育情侣rasa(茹阿莎--爱)的奉献者必须接受一位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的高等指引。在情侣甘露中,个体生物没有资格作为一位男性形相服务奎师那(Krishna)。对于纯粹奉献者只有以一位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的形相,才有可能最佳地服务奎师那(Krishna)。一个人当以十一种超然的情感饰于心中时,便成为一位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它们是:(1)关系;(2)年龄;(3)名字;(4)形相;(5)加入团体;(6)穿着;(7)许可;(8)居所;(9)服务;(10)奇妙;(11)奎师那的女仆的心态。奉献者可以处于任何世俗形相,但他必须培育这十一种情感和完美地履行bhajana(巴佳那)。”  

  在bhava-sadhana(巴瓦·萨达那)的五个知觉阶段

  “在培育十一种Gopi(哥皮)情感时,知觉的五阶段也得以发展,他们是:(1)聆听(sravana-dasa);(2)信受(varana-dasa);(3)忆念(smarana-dasa);(4)专注apana-dasa;(5)延续(sampatti-dasa)。   Srila Ramananda Raya(施瑞·茹阿玛南达·茹阿亚)说:‘那些被gopi(哥皮)们狂喜的爱所吸引的人并不在意韦达生活的规范原则或世人的评议。相反,他全然皈依奎师那(Krishna)并为他服务。在这解脱阶段的奉献者受到对主超然爱心服务的某种Rasa(茹阿莎--爱)吸引,以这种心态,他不断地服务主,而得到一个在Goloka-Vrndarana(哥楼卡·温达文拿)服务奎师那(Krishna)的灵性身体。’”

   “Srila Ramananda Raya(施瑞·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如此训示我们首先得到一个vraja-gopi(维茹阿佳·哥皮)的形相和心态是为了作出在情侣心态中的服务。”

  “当一位sadhaka(萨达卡)奉献者听见主奎师那(Krishna)的逍遥时光而被情侣甘露所吸引时,他应从一位觉悟而圣洁的灵性导师处接受有关rasa(茹阿莎--爱)的进一步训示。这称作聆听或sravana-dasa(斯茹阿瓦那·达萨)阶段。当sadhaka(萨达卡)奉献者渴求接受情侣甘露时,便开始了varana-dasa(维茹阿那·达萨)。然后,通过对rasa(茹阿莎--爱)情感的纯粹忆念,他欲求实践它们,他便达到第三阶段——smarana-dasa(斯玛拉那·达萨)。当他能全然投入这些rasa(茹阿莎--爱)情感时,他臻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或prapti-dasa(帕拉提·达萨)。最后,当他能把自己从所有世俗的物质概念中分离出来并坚定专注于这渴望的原始灵性本体时,他便达到sampatti-dasa(珊帕提·达萨)——他灵性本体的延续。”  

  Bhajana(巴佳那)从sravana-dasa(斯瓦茹阿那·达萨)到smarana-dasa(斯玛茹阿那·达萨)

  “如果经过考验门徒后,灵性导师知道他有资格履行bhajana(巴佳那)和在srngara-rasa(逊伽茹阿·茹阿莎--爱)中服务,他会秘密通告门徒他在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团体中,在Sri lalita-deva(施瑞·拉利塔·戴维)的管导下,作为一位manjari(曼佳瑞)的永恒履行角色。灵性导师教导门徒如何提升gopi(哥皮)的十一种心态,如何冥思,asta-kali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和如何完美地确立两者。

   他因此全然明白这些,这sadhaka(萨达卡)显示了他的siddhadeha(悉达蒂哈)或灵性本体,即他的灵性名字、形相、品格和服务等等。灵性导师也揭示了这门徒manjari(曼佳瑞)——本体的双亲是谁,她将生于何家,他丈夫是谁等等。此时,门徒必须抛弃韦达经的宗教追求,仅作为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所领导团体的一个全然皈依的女仆。然后,guru(古茹)会详细地揭示门徒在asta-kali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中对Srimati Radharani(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尼)的永恒服务。当他真实地忆念起有关自己的这些事后便进入smarana-dasa(斯玛茹阿那·达萨),以此这sadhaka(萨达卡)作为一位gopi(哥皮)在Vraja(维茹阿佳)接受灵性出生。”  

  对ruci(茹奇)目标的偏离

  “当灵性导师洞悉门徒心中的纯粹倾向时,门徒也流露他对甘露即rasa(茹阿莎--爱)的品味以帮助灵性导师。直到纯粹的自然意向和甘露品味被清楚地识别出来,灵性导师对这些的训示都不是清楚的。ruci(茹奇)或品味是生于sukrti(苏克提),即虔诚积累产生的自然倾向。有两类虔诚:往昔的sukrti(苏克提)和现在的sukrti(苏克提)。”

   “那些不为Srngara-rasa(逊伽茹阿·茹阿莎--爱)所吸引而喜好dasya(达斯雅)或sakhya(萨可雅)的人,为得到奉献的果实,必须接受这些关系的有关训示,否则他们会回返anartha(阿纳托)的生活。伟大的灵魂Syamananda(夏玛南达)开始也没有唤醒他的siddha-ruci(悉达·茹奇)或不变的灵性甘露,而接受了sakhya-dasa(萨可雅·达萨)或朋友的甘露。后来,籍着Sri jiva Gosvami(施瑞·吉瓦·哥斯瓦米)的恩慈,他变得够资格以其真正的ruci(茹奇)或灵性倾向履行bhajana(巴佳那)。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主caitanya(柴坦尼亚)啊!祢有关这论题的教导、行为,其智慧和资格超越一切。”

  “sadhaka(萨达卡)有着自己作为一位gopi(哥皮)的sva-ruci(斯瓦·茹奇)或自然品味。在sadhaka(萨达卡)最后接纳可赖的ruci(茹奇)前,其它ruci(茹奇)如接受一位丈夫对这sva-ruci(斯瓦·茹奇)都是虚假的依附。籍着听到灵性导师的恩慈,sadhaka(萨达卡)依据他在parakiya-rasa(帕茹阿克依亚·茹阿莎--爱)或情侣关系中的自然ruci(茹奇)得以服务奎师那(Krishna)。除了在parakiya-rasa(帕茹阿克依亚·茹阿莎--爱),rasa(茹阿莎--爱)之花永不盛放。主caitanya(柴坦尼亚)啊!祢教导的顶峰便是parakiya(帕茹阿克依亚)心态恒存于主的逍遥时光,无论在他们显现时(当奎师那降临在Vrajabhumi温达文拿)和不显现时(进入超然世界的不可见Vraja维茹阿佳),都是如此。”  

  情侣(茹阿莎--爱)是全然超然的

  “Srngara-rasa(逊伽茹阿·茹阿莎--爱)全然没有一丝物质污垢。超然的个体生物,为了享受和交流rasa(茹阿莎--爱),成为一个超然的gopi(哥皮),在Vrndavana(温达文拿)的超然区域,对超然的人格Sri Radha (施瑞·茹阿达)和Sri Krishna(施瑞·奎师那)从事奉献服务。这并不存在一点世俗的男女关系。只有最纯粹和最理想的情侣的爱展示为超然的甘露。这些知识仅可从一位纯粹奉献者灵性导师处获得。除了他的恩慈,这不可思议的真理不可能发现。他超越了思辨和迂腐的忖测,对它的理解极为罕有。”  

  从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变为apana-dasa(阿帕那·达萨)

  “除非一个人满怀热情履行足够的sadhana(萨达那)以提升自己由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否则全然的完美仍是难以理解的。这机密的apana-dasa(阿帕那·达萨)程序是言语难以形容的,而且它也没有任何象jnana(杰那那--知识)、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和yoga(尤伽)那样有任何虚夸。外在地,这奉献者从事着唱颂圣名和过着弃绝的生活。内在地,他在任何时间都维持着纯粹炽烈rasa(茹阿莎--爱)之火的光灿。那些只倾向外在虚夸不实的奉献把戏,或没有坚定于内在灵性渴求的人,不能从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臻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如此,这sadhaka(萨达卡)将徘徊不前,尽管经历很多生的奉献实践也未能完成这个进步。”

   “这个崇拜或bhajana(巴佳那)之途是最简易的。但如果bhajana(巴佳那)的虔敬被对赞扬、名誉、崇敬这些欲求所沾污而受到破坏,那这sadana(萨达那)便被抛离vraja-sadhana(维茹阿佳·萨达那),或在vraja(维茹阿佳)心态中的bhajana(巴佳那)之途。一个人必须仅以谦卑接近灵性导师,圆满地学习这个纯粹的程序。”  

  Sadhana(萨达那)的两种方法:vaidhi(外迪)和raganuga(茹阿伽努伽)

  “这里所教导的是怎样最容易地得到完美:个体生物是纯灵性的灵魂,是绝对整体的局部分离片段。他有着全然完美的炽热原始形相,他忘记了他完美灵性的地位,堕至maya(玛亚)之中。他冒犯奎师那,沉醉于粗糙身体的假我世俗欲望之中。如果籍着一位纯粹奉献者灵性导师,他重新明白他真正的原本地位,那他的原始本体的再现则能很快地达成。”

   “有两种sadhana-bhakti(萨达那·巴克提)的方法:一种是vaidhi(在规范守则之下),另一种是raganuga(自发的)。在开始时,这两种方法显得有些矛盾,但理解了它们奥秘的意旨后,它们之间就没有分别了。sadhana(萨达那)的vaidhi(外迪)方法依于圣典的要求和准许,raganuga sadhana(茹阿伽努伽·萨达那)是出于对vraja(维茹阿佳)居民很多的强烈吸引。第一种方法是适于普通大众,而第二种方法是极为稀有和机密的。”  

  经由vaidhi-sadhana(外迪·萨达那)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

  “在冥思和忆念奎师那期间,vaidhi-bhakta(外迪·巴塔)的任何心态和思想都必须跨越经典的训谕。慢慢地,他的sraddha(斯茹阿达)晋至nistha(尼斯塔——坚定的信心)。然后至ruci(茹奇——品味和吸引),再后是asakti(阿萨克提——依附)。当他臻至带有bhava(巴瓦)的第一个自发阶层时,他摒弃了他对经典伦理的依赖,知道这阻碍了他的进步。在此之后,他晋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层面。”  

  经由raganuga-sadhana(茹阿伽努伽·萨达那)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

  “在raganuga-sadhana(茹阿伽努伽·萨达那)的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层面,sadhaka(萨达卡)首次忆念gopi(哥皮)的十一种情感。在他能忆念asta-kaliaya-lila(阿斯塔·卡利雅·利拉)之前,这些情感必须装饰他的感情。在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有五个进步的水平。开始,他的忆念是不专注的,这称为smarana(斯玛茹阿纳)。有时他忆念起情感,他的位置和他的服务,而在其它时间又忘记了。但通过不断地实践smarana(斯玛茹阿纳),慢慢地,他达到了不移的忆念,这称为(达瓦那)。随着一个人冥思忆念对象的各个方面,一部分跟着一部分。不断地,dharana(达瓦那)臻至专注的冥思——这就称为dhyana(迪亚纳)。当dhyana(迪亚纳)恒续不断时,称为anusmrti(阿努斯门提),跟着anusmrti(阿努斯门提)的第五个水平,samadhi(三摩地),此时,奉献者除了完全专注于主奎师那的逍遥时光外,对任何事物均无兴趣。”

   “从smarana-dasa(斯玛茹阿那·达萨)的samadhi(三摩地)水平,最重要的提升是晋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所应用阶段。对比熟练者,从smarana-dasa(斯玛茹阿纳·达萨)的五个阶层晋至apana-dasa(阿帕那·达萨)可能需要很多yuga(尤伽)的努力。对一位机敏的sadhaka(萨达卡),可迅速apana-dasa(阿帕那·达萨)。”

   “在apana-dasa(阿帕那·达萨)阶层,物理身体的证明并不重要,而灵性本体则变得重要。断续地,他的灵性本体或svarupa(斯瓦茹阿帕)显示,在对vraja(维茹阿佳)的Sri Sri Radha-Krishna(施瑞·施瑞·茹阿达·奎师那)作出奉献服务时体历到极度的狂喜。除非一个人花一段时间居于vraja(维茹阿佳),以vraja-svarupa(维茹阿佳·斯瓦茹帕)与其他人相影响交流,察看dhama(达玛)和内中的逍遥时光,否则并无如此体历。”

  “在这进步阶段,恒常地bhajana(巴佳那)和nama(那玛)一定跟着主Syamasundara(夏玛逊达茹阿)的赐福,带来面对面的会晤。通过主的恩慈这奉献者细微身体的心意、智性和假我将随着五种元素构成的粗糙身体而消亡。”

   “这便是当奉献者的纯粹灵性形相全然显现时,灭绝了所有的物质覆盖。在纯粹的bhava(巴瓦)心态中,在超然的dhama(达玛)里,他接受了他对Sri Sri Radha-Krishna(施瑞·施瑞·茹阿达·奎师那)的永恒服务。如此,他成为一位sadhana-siddha(萨达那·丝达)或一位完美的受困灵魂,他以他的svarupa(斯瓦茹帕)通过sadhana(萨达那)和bhajana(巴加纳)重新恢复他的原本位置。他在nitya-siddha(尼太·丝达)的伴游下服务主,它们是永不受困的主的永恒同游。”  

  概要

  “圣名是最巨大和最容易获得的灵性财富。当个体生物只是以信念和奉献唱颂,而不关心karma(卡尔玛--世俗活动)、jnana(杰那那--知识)和yoga(尤伽)时就可获得这财富。个体生物追随前述的nama-bhajana(那玛·巴加纳)方法,就可轻易迅速地达到最高的完美。这方法是最佳的,远胜于其它bhakti(巴克提)方法。对于nama-bhajana(那玛·巴加纳)成功达成的最基本要求是sadhaka(萨达卡-初习奉献者)必须全然摒弃不良联谊,在主的圣洁奉献者联谊,实践奉献服务。对奎师那纯粹的爱是纯粹奉献服务的表达。只有纯粹奉献者的心才有得到prema(普瑞玛)的倾向和能力。prema(普瑞玛)拒绝进入那些不与纯粹奉献者伴游的人心中。个体生物对接受好或不良联谊的决定可导致一种力量,这最终影响他的命运。”

  “要得到唱颂的成功,有三项精义特性必须培育:‘圣洁的联谊,远离世俗生活的烦扰,决心和热情。’说完这些后,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施瑞·哈瑞达萨·塔库尔)称自己极为低下,没有优良联谊和总是自欺、专注于物质。尽管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本身是主的nitya-siddha(尼太·丝达)伴游,但他仍如此谦卑地责骂自己。谦卑是prema(普瑞玛)的饰物。”  

  主对哈瑞达斯 Thakura(哈瑞达萨·塔库尔)的特别恩慈

  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继续说:“主啊!请赐我无缘的恩慈AHaituki-krpa(阿海图可依·柯帕)。我祈求祢允许我进入bhakti-rasa(巴克提·茹阿莎--爱)的王国。”说到这,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在狂喜的爱中失去知觉,全然伏在主的莲花足下。

   AHaituki-krpa(阿海图可依·柯帕)意指“无缘的恩慈”。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这样说暗示他灵性的不成熟,因而没有希望得到主奎师那对他纯粹奉献者的恩慈。在这种绝望的心态中,他祈求主caitanya(柴坦尼亚)无条件的恩泽。

   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施瑞·哈瑞达萨·塔库尔)在nama-bhajana(那玛·巴加纳)和教导圣名的荣耀方面享有盛名,而现在他也接受主caitanya(柴坦尼亚)的恩慈。他是nama-rasa(那玛·茹阿莎--爱)哲理的权威,有次,caitanya(柴坦尼亚)与Sri Ramananda Raya(施瑞·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和Survabhauma Bhattacharya(苏瓦巴玛·巴塔阿查瑞亚)在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施瑞·哈瑞达萨·塔库尔)的bhajana-kutira(巴加纳·库提茹阿)庭院品味着Radha-Krishna lila(茹阿达·奎师那·利拉)的甘露。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再三详尽向其他在场狂喜、专注的进步修习者解释nama-rasa(那玛·茹阿莎--爱)的荣耀。

   听到这话,主caitanya(柴坦尼亚)因神圣的爱情而感动。他扶起施瑞拉·哈瑞达斯(施瑞·哈瑞达萨),并拥抱他。主机密地告诉他:“哈瑞达斯(哈瑞达萨)啊!请留意我所说,有关圣名的真理将被那些制造邪恶愚昧覆盖整个世界的恶棍所隐藏。那时,你在圣哲联谊中所宣示的神妙无匹的训示仅为少数奉献者所领悟。”

  主caitanya(柴坦尼亚)用“恶棍”这词指谁?主要是指那些众多的傲慢自负的宗派(教)如sahajiyas(萨哈基亚斯)、aulas(阿乌拉斯)和baulas(包拉丝)等等,他们传播世俗的教义,却说成是玛哈帕布(玛哈帕布)的本义。事实上,他们隐去了很多主本身在Sri Sri sastaka(八训规)中的纯粹奎师那知觉哲学。

   主继续说:“圣名的真理之途只被那些全然脱离物质生活的圣洁灵魂所追随。他们随着bhava(巴瓦)而唱颂圣名,因此,他们被认为是rasika-bhalctas(茹阿斯卡·巴克塔斯)。他们的bhava(巴瓦)各有不同。通过唱颂,他们品味着Radha-Krishna(茹阿达·奎师那)和他们的八位核心gopi(哥皮)的逍遥时光。”

   “只有籍着他的sukrti(苏克提),即虔敬和信心的力量,个体生物才被赐以纯粹的bhakti(巴克提)。没有任何一个人具有如此奉献的资格。为了增强他们的奉爱,我降临,传播唱颂圣名为这年代的宗教。maha-mantra(玛哈·曼陀罗)的唱颂:Hare Krishna,Hare Krishna,Krishna Krishna,Hare Hare/Hare Rama,Hare Rama,Rama Rama,Hare Hare。事实上是个体生物固有和永恒的宗教。”

  “哈瑞达斯(哈瑞达萨)啊!我信任你去完成这工作,因此,我从你处聆听圣名的荣耀。”

   这Harinama Cintmani(哈瑞那玛·切特塔玛尼),主圣名的试金石,是一个不可臆测的神圣甘露的富源。无论谁品尝了这,肯定吉祥和受奎师那所祝福。他是一个伟大的灵魂,总以自发的爱心奉献服务奎师那。我是一个堕落的灵魂,我紧拥着他的足,卑下的祈求这甘露的残余可广泛地分发,如此每个人都能得到神圣的喜乐。

TKG关于本书的讲课

日期   地点 经典 长度 大小 系列
1987.12.19 Houston, US BG 9 92:17 5.8M 改进唱颂
1987.12.20 Houston, US BG 7.28 90:50 5.7M
1987.12.21 Houston, US HNC 79:05 5.0M
1987.12.22 Houston, US HNC 87:28 5.5M
1987.12.23 Houston, US HNC 89:34 5.7M
1987.12.24 Houston, US HNC 80:04 5.1M
1987.12.25 Houston, US SB 3.27.2 49:41 3.1M
1987.12.26 Houston, US Home Program BG 4.34 88:45 5.6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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