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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的启示

改编自《圣典博伽瓦谭》第十一篇经授权的英文翻译及要旨
作者:慧达亚南达·哥斯瓦米

 

敬献给我的灵性导师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创始人阿查尔亚
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
(His Divine Grace A.C.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äda)
是他把韦达知识带到了西方国家

 

  本书中的内容摘自世界著名的古印度经典《圣典博伽瓦谭》,记载的是一位圣人与一位伟大国王的对话。圣人在国王的请求下,给国王讲述了自己通过对各种自然景物、动物及人等细致入微的观察,觉悟到的真理。有幸与国王一起聆听这些教诲的人们,将摆脱尘世的种种烦恼,获得完美的解脱。

编译者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幸运的奇遇
  第二章 愚蠢的鸽子
  第三章 超脱便快乐
  第四章 妓女萍嘎拉
  第五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六章 练瑜伽的目的
  第七章 人生的良机
  附 录:对真宗教的检验
  作者简介

 


  前言

  这本小册子中的故事摘自《施瑞玛德·巴嘎瓦谭》(Çrémad-Bhägavatam,又译《圣典博伽瓦谭》)。《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五千年前用梵文编纂而成,是古印度最早、最受推崇的韦达(Veda)经典之一,也是一个满载历史资料、哲学洞见及优美诗篇的极为罕见的文化宝库。许多人认为它是无与伦比的,任何文化的任何著作与它相比都相形见绌。

  韦达文献中介绍的知识包罗万象,丰富多彩,既能满足每一个人不同的求知欲,又适合灵性进步水平不同的修行人研读。但是,在所有的韦达文献中,《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与举世尊崇的《巴嘎瓦德·歌伊塔》(Bhagavad-gétä,《博伽梵歌》)共享殊荣。它们都把谈论的焦点对准至尊人格首神——主施瑞·奎师那(Çri Kåñëa)。《巴嘎瓦德·歌伊塔》是主奎师那本人给他亲密的朋友阿尔诸那(Arjuna)讲述的,而《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是奎师那的高级奉献者彼此之间对奎师那进行的各种谈论。聆听、复述至尊人格首神的这些荣耀,是净化自我并取得灵性进步的最佳修行方式,不仅对苦苦挣扎以摆脱物质束缚的人极有帮助,对彻底觉悟了自我的人也极为有利。因此,韦达文献中多次建议人们要聆听、复述至尊人格首神的这些荣耀。

  《施瑞玛德·巴嘎瓦谭》共有十二篇。它在前九篇极为谨慎地引导读者,按部就班地了解至尊主的无与伦比之处,以使读者不会用世俗的观念误解第十篇对他个人活动的生动描述。《施瑞玛德·巴嘎瓦谭》第十篇共有九十章,其中描述了五千年前主奎师那在地球上雅杜(Yadu)王朝中的降临,描述了他在温达文(Våndävana)与牧牛童共同度过的儿童时光,以及后来作为王子对无比富裕的杜瓦尔卡(Dvärakä)城的统治。接下来,至尊主要返回自己在灵性世界的住所了,它在离开地球的前一刻与乌达瓦(Uddhava)进行了告别谈话。这次谈话称为乌达瓦·歌伊塔(Uddhava-gétä),是第十一章叙述的主题。就对超然哲学的各类论题所进行的讨论而言,乌达瓦·歌伊塔在许多方面部既与《巴嘎瓦德·歌伊塔》遥相呼应,又比《巴嘎瓦德·歌伊塔》更深入细致。

  交谈中,主奎师那给乌达瓦讲述了一个有关他们两人的祖先雅杜王的故事。雅杜国王不仅是个英雄、优秀的领袖,也是一位超然主义者。一次,他在森林中遇见了一位正在漫步的布茹阿玛纳(brähmaëa,婆罗门)。这位布茹阿玛纳看上去很圣洁,像是一个因真正觉悟了灵魂与躯体的区别,而不再刻意修饰自己的造诣高深的瑜伽师。这样的人称为阿瓦杜塔(avadhüta)。绝大多数情况下,那些不再对家庭、社会及物质欲望有执着心的人,为了避免打扰普通大众,会继续扮演社会已经承认的角色。但有时,已达到完美境界的圣人会为同一个目的,选择扮演一个四处游荡的白痴。这样,众人就不会理睬他,以致干扰他冥想。尽管为了获得个人的利益和人们的崇拜,有许多骗子也总这样装扮自己,让人们以为他们达到了完美的境界,但雅杜·玛哈茹阿佳(Yadu Mahäräja)一眼就看出他遇见的这个人是名副其实的阿瓦杜塔。国王非常高兴能有这样一个机会探讨神圣的问题,于是走上前去向那位阿瓦杜塔请教。《大自然的启示》就是那位阿瓦杜塔给雅杜王的简单明了的回答。我们非常高兴大家能有幸与国王一起聆听这些教诲。

第一章 幸运的奇遇

  好几千年前,主奎师那(Kåñëa)王朝伟大的祖先雅杜·玛哈茹阿佳(Yadu Mahäräja),有一次在他王国的森林里散步时,看到一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brähmaëa avadhüta)正悠然自得地在漫步。这位圣人看上去相当年轻、博学。国王本人在灵性科学领域里见多识广,因此抓住这个机会向圣人请教道:“尊贵的布茹阿玛纳,我看您没在从事任何具体的宗教活动,但却看透了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先生,请您告诉我,您是怎么变得如此绝顶聪明的?您为什么在世上自由自在地旅游,举止像个孩子?

  “为了延长寿命,提高声望和享受物质财富,人们一般都致力于从事宗教活动、发展经济、满足感官和了解灵魂的活动。可是,您虽然能干、博学、英俊、经验丰富而又能言善辩,但却不仅什么都不做,没有任何欲望,反而显得疯癫、呆傻,仿佛鬼魂。尊贵的布茹阿玛纳,我们看您根本不进行任何物质享乐,在没有家人陪伴的情况下独自走南闯北,因此想知道是什么使您内心感受到巨大的狂喜。请您看在我们真诚询问的份上,告诉我们。”

  评注:愚昧无知的人总以为:平庸、无能、不胜任世俗事务的人,才会过弃绝的灵性生活。他们说,宗教生活是一种精神支柱,只有在社会上遭到挫折的人才会依靠它。但是,雅杜王看得出,那个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的情况并非如此。

古茹

  明智的雅杜王总是很尊敬所有的布茹阿玛纳。他低头等待着。那位布茹阿玛纳对国王的态度感到满意,因此开始回答国王的问题。他说:

  “亲爱的国王,我明智地向许多古茹(guru,灵性导师)求教,从他们那里获得了超然的认识。我现在是在解脱的情况下周游世界。请听我给您介绍这些古茹。

  国王啊!我从二十四位古茹那里得到了不同的教训,这些古茹是:大地,风,天空,水,火,月亮,太阳,鸽子,蟒蛇,大海,飞蛾,蜜蜂,大象,偷蜂蜜的贼,鹿,鱼,妓女萍嘎拉(Piìgalä),老鹰库茹阿尔(Kurara),天真的儿童,少女,造箭的工匠,蛇,蜘蛛和黄蜂。我研究他们的活动后,学会了有关自我的科学。啊,伟大的雅杜·玛哈茹阿佳,人中之王!我现在就给您逐一介绍我从这些古茹那里学到的知识,请注意听。”

大地

  “清醒的人即便不断受到其他生物的伤害,也明白:侵犯者只是受神的支配在行事,自己根本作不了主。因此,清醒的人一如既往地走自己的路,从不受干扰。这条金科玉律是我从大地那里学来的。”

  评注:大地是宽容、忍受的象征。邪恶的人一直在对大地肆意妄为。他们钻取石油,搞核试验,等等,破坏了地球的生态平衡,造成了极大的污染。贪婪的人们为谋取暴利,有时大肆砍伐森林,致使土地一片荒凉;有时挑起残酷的战争,使大地浸泡在战士的鲜血中。然而,大地虽然饱受欺凌,但仍然为生物提供生存所需。因此,研究大地的活动,能使人学到“宽容、忍受”的生活原则。

高山、树木

  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继续说道:“圣洁的人应该向高山学习,学习它竭尽所能为他人服务,学习它活着仅仅是为他人谋福利。此外,作为树木的学生,他应该学习如何为他人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评注:雄伟的高山托起大量的泥土,泥土又为青草、树木、飞禽、走兽等无数种生物提供生存所需。高山还以瀑布、河流的形式源源不断地提供大量的清水,而万物生长靠的就是这些水。因此,以高山为榜样,我们可以学到。为“众生的幸福着想”的生活原则。

  人们同样可以向好心的树木学习。树木提供水果、鲜花、草药、树荫……好处数不胜数,即使被砍倒、拖走也不抱怨,而是继续以木柴的形式为他人服务。因此,人们应该学习树木的高尚品德,成为树的学生。

  人应该用自己的财产为其他生物谋福利,特别是要用自己获得的财富去满足灵性导师和至尊人格首神。这样,半神人以及一切真正值得尊敬的地位高级的人物,就自然会感到满意。

  物质感官驱策人们满世界乱跑,徒劳地寻求物质快乐。培养上述崇高的品质,就会使人变得宽容、忍受,继而有能力摆脱物质感官无益的冲动。

  主柴坦尼亚·玛哈柏布(Caitanya Mahäprabhu)也强调过树木宽容、忍受的品质。它说:“像树一样宽容、忍受的人,能一直不断地吟诵、吟唱奎师那(Kåñëa)的圣名,体验到始终新鲜的满足感(taror iva sahiñëunä…kértanéyaù sadä hari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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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主奎师那本人。五百年前,他扮演成奎师那的奉献者,降临在印度的孟加拉省。他降临的目的是教人们吟诵、吟唱哈瑞·奎师那曼陀(Hare Kåñëa mantra),以培养对神的爱。

  那位阿瓦杜塔进一步向雅杜·玛哈茹阿佳解释道:“品质好坏不等的物质客体围绕着每个人,就连超然主义者也不能幸免。但是,超越了物质好坏的人,即使接触物质客体也不受其束缚,而是像风一样行事。”

  评注:风,时而吹过美丽的森林,带上水果、鲜花的芳香;时而吹过瀑布,带上清凉的水珠,变得清爽怡人。风,有时也会引起一场大火,将森林烧成灰烬。然而,不管风活动的结果对他人来说吉祥还是不吉祥,它始终是不偏不倚地按自己的本性在行事。同样,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我们免不了要面对令人愉快或令人厌恶的事。我们要是能始终保持奎师那知觉,就既不会受不吉祥事物的打扰,也不会执着于吉祥的事物。

  就拿吟诵、吟唱哈瑞·奎师那曼陀来说,无论是在风景如画的乡间,还是在地狱般的城市里,奉献者都会坚持履行这一灵性的职责,始终把注意力集中在主奎师那的圣名上,体验超然的灵性极乐。因此,从吹动着的风那里,我们应该学到“潇洒穿越物质世界”的艺术。

  那位阿瓦杜塔接着说道:“正如风携带各种芳香却不与它们混为一体,在这个世界中,觉悟了自我的灵魂,虽然有可能进入各种各样的物质躯体,体验这些躯体的不同属性和功能,但却从不会被它们所束缚。尽管狂风呼啸吹散云朵,但天空始终纹丝不动,不受影响。同样,灵性的灵魂也不会因与物质接触而改变本性或受到影响。事实上,尽管生物进入用土、水、火等物质做成的躯体,受永恒的时间所制造的三种物质自然属性驱策,但他永恒、灵性的本性始终不受影响。”

有净化作用的水和火

  “国王啊!圣洁的人不受任何污染且本性温和,因此就像水一样。他说话时,声音仿佛流水般悦耳动听。正如用纯净的水沐浴,人就变得清洁,光靠看、听、触摸这样一位圣人,生物就会得到净化。这种圣洁的人一直在赞美主,因此就像圣地一样,净化所有与他接触的人。”

  评注:受制约的灵魂愚蠢地与他粗糙的躯体和精微的心意相认同,以致从灵性知识的层面上掉了下来。他总是贪图物质的感官享乐,得不到就愤怒。如果得到了,他又会非常害怕失去这些享乐,有时竟害怕得要疯了。

  然而,圣洁的人就像纯净的水一样,没有丝毫污染并能净化一切。他的内心就像清澈见底的净水,能清晰地显出人格首神的形象。这种对首神的爱是一切快乐的源泉。流泻的泉水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同样,主的纯粹奉献者因为一直不停地赞美主,所以他说话的声音是最优美动听吸引人的。研究水的属性,有助于人了解主的纯粹奉献者。

  那位布茹阿玛纳继续说道:“圣洁的人就像火一样,有时含而不露,有时展示自己。受制约的灵魂渴望得到真正的快乐,因此为他们的利益着想,圣洁的人会当灵性导师,允许人们崇拜他。他仁慈地接受崇拜他的人供奉给他的东西,于是像火一样,通过这种方式把他们过去、将来的恶报烧成了灰烬。”

时间和月相

  那位阿瓦杜塔继续说:“月亮看上去时圆时缺,但月亮本身并没变化。同样,从出生到死亡,物质生活的各个阶段只是躯体的自然变化,根本与灵魂无关。月相或躯体的种种变化,都是时间悄然流逝的结果。”

  评注:月亮看起来像是从一弯新月到满月,到残月,最后消失。但我们应该明白:月光是阳光照在月亮上反射出的光线,我们看到的各种月相只是不同的反射结果,月亮本身并没有增减。同样,经历出生、成长、维持、繁殖、衰老、死亡这六种变化的,是物质躯体而不是永恒的灵魂。就像《巴嘎瓦德·歌伊塔》(Bhagavad-gétä,《博伽梵歌》)第2章的第20节诗确认的那样:灵魂既不经历出生,也不存在死亡的问题(na jäyate na mriyate vä kadäcit)。物质躯体无疑是至尊主外在能量既短暂又变化无常的展示。

太阳的启示

  那位阿瓦杜塔接着说:“太阳用强光照射使水大量蒸发,日后又以雨水的形式把水归还大地。同样,圣洁的人用他的物质感官接受各种物质事物,并在合适的时间把它们送给来向他要的合适的人。因此,无论是接受还是放弃这些感官对象,都不会对他形成束缚。”

  评注:有奎师那知觉的人,从不把主奎师那为拓展奎师那知觉运动而交给他的财富视为己有。主奎师那的奉献者不应该注重积累物质财产,而应该用主奎师那的财富不断拓展奎师那知觉运动。这就是太阳给我们的启发。即使各种物体上都有太阳的倒影,太阳也不会因此就是分裂的,或者与倒影融为一体。只有大脑迟钝的人才以为太阳会这样。同样,尽管灵魂进入不同的物质身体,但他还是同一个灵性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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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愚蠢的鸽子

  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brähmaëa avadhüta),继续给雅杜·玛哈茹阿佳(Yadu Mahäräja)讲述自己从各种生物和自然景物那里学到的知识。他说:“人永远都不应该过分爱恋或关心任何生物或事物,否则就会像愚蠢的鸽子一样体验巨大的痛苦。

  “从前,这片森林里住着一对鸽子。丈夫在树上搭了个窝,与妻子共同度过了好几年的甜蜜时光。这对鸽子全心全意操持家务,两颗心被爱情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一方的一颦一笑一个瞥视,以及一举手一投足,都会使另一方陶醉不已。它们就这样深深地陷入了情网,天真地寄希望于未来。它们吃喝、坐卧、行走、交谈、嬉戏……形影不离,是林中的一对爱侣。国王啊!那雌鸽一旦想要什么,就会用甜言蜜语讨好、央求丈夫,而雄鸽就会满世界寻找妻子想要的。为了满足妻子,雄鸽忠实地做妻子要求它做的一切,无论有多困难也在所不辞。它与妻子在一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

  “接着,贞节的雌鸽怀孕,并在丈夫面前产下了好几个蛋。她在自己的家里精心照看这些蛋。终于有一天,小鸽子破壳而出,带着由至尊主不可思议的能量制成的娇嫩、柔软的身躯和羽毛,来到父母面前。这对鸽子极其疼爱自己的孩子,小鸽子吱吱的叫声在它们听来是如此的甜美动听,令它们乐不可支。它们满怀爱心抚育自己的孩子,无比快乐地观察孩子张开柔软的翅膀,在窝旁蹒跚学步或跃跃欲飞的模样儿。看到孩子快乐,父母也感到快乐。它们沉浸在爱河中,完全被主维施努(Viñëu)的假象能量迷惑住了。愚蠢的鸽子继续照顾着自己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

  “一天,夫妻俩外出为孩子觅食。它们非常渴望好好地喂养自己的孩子,因此寻遍了整个森林,花了很长时间。这时,有一个穿越森林的猎人路过它们家,看到在窝边玩耍的小鸽子,于是便撒网将小鸽子一网打尽。

  “雄鸽和妻子一直为抚养儿女的事操心,在森林中到处寻找食物。找到好吃的食物后,它们才双双飞回自己的家。雌鸽一看到自己的孩子困在猎人的网里,便哭叫着冲向它们,小鸽子也朝她哭叫着。雌鸽因为一直沉溺于物质情感的强大束缚中,所以此刻痛不欲生。她在至尊主假象能量的箝制下,忘我地冲向无力自卫的孩子们,立即投进了猎人的罗网。”

心如死灰

  “对雄鸽来说,孩子比自己的命还宝贵,妻子则与自己如同一人,不分彼此。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和妻子陷在猎人的罗网里,而自己又救不了它们,可怜的雄鸽伤心地叹息道:‘唉!这下全毁了!我无疑是个头号的大傻瓜,以致没有好好积德行善。看吧,这一生我既满足不了自己,也实现不了生活的目标。我把希望寄托在我心爱的家人身上,以此为基础去从事宗教、经济活动,进行感官享乐。这一切现在全毁了,而我却无计可施。妻子和我原是理想的一对,她一直对我忠贞不渝,言听计从。事实上,她把我当作神一样来崇拜。但现在,她一看孩子没了便离我而去,要与我们纯洁的孩子一起进天堂。我现在只是个孤独的可怜虫。妻子死了,孩子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与家人的分离令我心碎,活着只有痛苦。’

“可怜的雄鸽目不转睛地盯着濒于死亡的妻子和孩子,看着它们在网里可怜地作垂死挣扎,心中茫然若失,结果自己也掉进了猎人的罗网。那残忍的猎人把这一家大小一网打尽后,满意地动身回家去了。”

 

人生的价值

  “因此,就像这只试图在尘世的异性交往中找到快乐的雄鸽一样,过分依恋家庭生活只会使人心神不安。整天忙着维持家庭生活的人像守财奴一样,注定会与家人一起承受巨大的痛苦。解脱的大门向获得人体的生物敞开着,但如果他作为人却像这只愚蠢的鸽子一样,仅仅把时间花在家庭生活上,那他就是一个攀上高处随即跌倒并坠落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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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超脱便快乐

  那位圣洁的布茹阿玛纳(brähmaëa,婆罗门)说道:“国王啊!有物质躯体的生物,无论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都必会经历痛苦;同样,即使不寻找,也必然会体验到快乐。因此,有长远眼光的明智之人,不会为得到这种物质快乐而去做任何努力。

  “严肃认真的超然主义者应该以蟒蛇为榜样,不为获取物质去努力,只吃那些主动来到自己面前的食物,以维持生命;根本不管这些食物好吃与否、量多量少。即使有好几天见不到食物,圣洁的人也不应该去觅食。他应该明白,由于至尊主的安排,他必须禁食。以蟒蛇为榜样,圣洁的人应该保持平静和耐心,不应该从事物质活动,不应该为维持生命花费过多的精力。即便精力充沛,也不应该从事物质活动,相反应该始终注重获得真正的自身利益。”

  评注:超然主义者知道至尊主在各方面都关照、保护自己,所以从不为维持生命而花费精力。如果因神的安排,人必须经历物质的艰难困苦,那他就应该想:“我现在正因以往的罪行在受惩罚。”但是,我们不应该错误地以为:生活的目的就是像蟒蛇一样躺在地上,或者进行忍饥挨饿的表演。我们说向蟒蛇学习,并不是指干脆不活动,而是指:应该为取得灵性进步去活动,不应该为物质的感官享乐去活动。根本不活动的人肯定是处在愚昧的状态中,而愚昧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人格首神的永恒仆人。

  超然主义者渴望为至尊主做服务,因此万分感激至尊主为他提供做奉爱服务的物质上的便利条件。单单消极避世是灵性觉悟不成熟的表现,称为法勒古·外茹阿给亚(phalgu-vairägya)。我们必须提高自己的灵性觉悟,达到“能利用一切来为主奎师那(Kåñëa)服务,”的阶段。这个阶段称为伊乌克塔·外茹阿给亚(yukta-vairägya)。全力以赴传播奎师那知觉的奉献者,自然会得到维持生命所需要的一切。

大海般深不可测

  那位阿瓦杜塔(avadhüta)继续说道:“从外在看,圣洁的人幸福快乐,待人接物令人愉快。从内在说,他最有思想,内心极其严肃、认真。正因为他具有高深莫测、无止境的超然觉悟,所以他永远不受干扰,任何时候都平静得像深不可测、不可战胜的汪洋大海一样。河水在雨季时上涨涌进大海,在旱季时变浅,甚至干涸,但海水既不会在雨季上涨,也不会在炎热的旱季干涸。同样,圣洁的奉献者,把为至尊人格首神服务作为他人生的目标。所以,尽管靠神的恩典,这样的奉献者有时得到很多物质财富,有时却一贫如洗,但他既不会因富裕而欣喜,也不会因贫穷而忧郁。”

愚蠢的飞蛾

  “相反,控制不了自己感官的人,一见到由至尊主的假象能量制造的女人形象,就会立刻受吸引。可怜的是:女人一旦对他甜言蜜语,向他卖弄风情地微笑并性感地扭动身躯,他就立即上钩,盲目地坠入物质存在的黑暗中。这就像飞蛾被火吸引变得疯狂,因而盲目地扑向火焰一样。毫无分辨力的愚蠢之人,一看到用黄金首饰、漂亮衣服和其它装饰品把自己打扮得美艳动人的淫荡女人,就会情欲勃发。急于满足感官的欲望使他丧失理智,恰似飞蛾扑进燃烧着的大火一样自取灭亡。”

  评注:女人确实能用所有的物质感官来吸引男人。看到女人的身体,闻到女人的芳香,听到女人的声音,触摸、领略到女人的身体,都能激起男人的色欲。然而,这种以物质的性吸引为基础的愚昧型关系,是从“看”开始的。因此,最容易使人丧失理智的是茹帕(rüpa)——形象。现代社会中泛滥成灾的色情业就利用这一事实,使不幸的男男女女深受其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例子正适用于这种情况,因为放纵自己沉溺在短暂的性享乐中的人,必定会失去理解力,不可能了解无生命的物质背后那灵性的真实存在。性放纵使好色的人变得愚蠢、盲目,使他的灵魂迷失在感官享乐的火焰中。

  只有靠认真地吟诵、吟唱至尊主的圣名,才能逐免这一灾难的发生。哈瑞 奎师那 哈瑞 奎师那 奎师那 奎师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玛 哈瑞 茹阿玛 茹阿玛 茹阿玛 哈瑞 哈瑞。为了把人们从物质生活的地牢中解救出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Caitanya Mahäprabhu),以及像施瑞拉·帕布帕德(Çrila Prabhupäda)这样经祂授权了的代表,开创了吟诵、吟唱主的圣名的运动,我们都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向蜜蜂学习

  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接着说:“圣洁的人应该接受只够维持自己生命的食物。他应该挨家挨户地乞讨,从每一家接受一点点食物。蜜蜂就是这样做的。蜜蜂从所有的花朵中采集花蜜,无论花是大是小。同样,聪明人应该从所有的宗教经典中吸取精华。”

  评注:人类社会中最早、最原本的知识叫做韦达(Veda),而这知识的精华部分是奎师那知觉。正如奎师那在《巴嘎瓦德·歌伊塔》(Bhagavad-gétä;《博伽梵歌》)第15章的第15节诗中声明的:“研习韦达经的目的是要了解我(vedaiç ca sarvair aham vedyaù)。”聪明人应该像蜜蜂在花丛中采集花蜜那样,从所有的知识中吸取精华。蜜蜂不会浪费它的时间去试图带走整个花丛或花园,而是采集花的精华部分——花蜜。与蜜蜂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毛驴,它整天驮着对它来说根本没用的沉重的书本。我们与其像毛驴一样行事,不如学习蜜蜂,只吸取能引导我们走向极乐、全知、永恒生活的知识精华。

  如今的宗教尽管宗派林立,但对至尊真理都没有一个科学的认识。我们相信:那些教条、自以为是而又持宗派观点的狂热之徒,肯定能从蜜蜂的例子中学到一些知识。

  那位布茹阿玛纳继续说道:“圣洁的人不应该想‘我要把这些食物留到今天晚上吃,把那些食物存起来明天吃’。换句话说,圣洁的人不应该把要来的食物存起来。相反,他应该把自己的手当盘子,只吃手里能盛得下的食物。他存储食物的唯一容器应该是他的肚子,而容易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就是他的存货。我们不应该学习蜜蜂的贪得无厌,它总渴望储藏越来越多的蜂蜜。圣洁的乞讨者甚至不应该把食物留到同一天的晚些时候吃,或者留到第二天吃。他如果违背这条训示,像蜜蜂一样囤积越来越多的美味食物,那么在储存的食物变坏的同时,他自己也会堕落。”

  评注:蜜蜂分两种:一种从花朵中采集花蜜,一种在蜂巢中酿蜜。那位布茹阿玛纳在此批评的是第二种蜜蜂。这种贪得无厌的蜜蜂囤积的蜂蜜是如此多,以致最终把自己困在蜂巢中,不得脱身。同样,物质主义者被自己储存的多馀的囤积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大象——轻易成为色欲的牺牲品

  那位阿瓦杜塔接着说:“圣洁的人永远都不该触碰年轻女子。事实上,他甚至不该让自己的脚碰到女性形象的木雕。与女性躯体的接触无疑会使他成为假象的俘虏,就像公象因为想接触母象而被捕获一样。”

  评注:在热带丛林里捕捉大象的方法是:挖一个大坑,用青草和树叶掩盖上,再撒上土,等等。然后,把一头母象牵到公象面前,使公象产生色欲追逐母象。这样它就掉进坑里被捕获了。公象的例子说明:享受触碰异性的欲望,无疑会摧毁自己的生活。聪明人如果注意到公象喜欢与母象嬉戏的强烈习性,就会把这个极好的例子铭记在心。因此,应该想方设法避免受女性美丽形象的蒙蔽,不要让享受性快乐的色欲梦冲昏了头。男女之间进行感官享乐的方式多种多样,其中有交谈、对视、触摸、性交等,而这一切编织成的幻觉之网,把人像动物一样紧紧地捆绑起来,动弹不得。我们应该尽一切可能避开性享乐,否则根本不可能了解灵性世界。

  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说:“在任何情况下,有理智的人都不会为满足自己的感官而享受女性的美丽形象。一头公象在追求母象时,往往被与母象在一起的其他公象所杀。同样,追求女人的人,每时每刻都有可能被比他强壮的情敌所杀害。”

物质财富变幻无常

  “贪婪的人辛辛苦苦积累起一大笔钱,但自己却不一定能享受到这些钱,有时甚至连把这钱给予他人的权利都没有。他就像蜜蜂一样。蜜蜂拼命酿造了大量的蜂蜜,但结果却被人偷走去享用或售卖。不管贪婪的人如何小心翼翼地藏起他赚的钱,想方设法保住它们,但总有那么一些善于寻宝的人会将其偷走。”

鹿

  “住在林中过弃绝生活的圣人,永远都不该听宣扬物质享乐的歌曲和音乐。他应该好好吸取鹿的教训。鹿一听到猎人用笛子吹出的优美旋律就神魂颠倒,结果遭到猎人的捕杀。”

舌头的牺牲品

  “鱼为了满足舌头游向鱼饵,结果不幸上了钓鱼人的鱼钩。同样,傻瓜经不起极其扰乱人心的舌头冲动的诱惑,毁了自己的一生。”

  评注:钓鱼人把肉制鱼饵挂在尖利的钩上,能轻而易举地引诱贪嘴的蠢鱼上钩。同样,人们为满足舌头片刻的需要而好坏不分,乱吃乱喝,还竟丧心病狂地建造大型屠宰场,屠杀成千上万无辜的动物。他们在残暴地给动物制造痛苦的同时,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未来。但是,人即使吃神的法律允许吃的素食,也有可能吃得太多、太丰富。充塞着过量食物的肚子会压迫人的性器官,使人坠入自然的低等属性,让人犯下许许多多十恶不赦的罪行。我们应该接受鱼的教训,不要为满足舌头而使自己陷入险境。

  这位学识渊博的布茹阿玛纳接着说道:“控制不了舌头的人,即使能控制住所有其它感官,也不能说他控制了所有的感官。然而,控制住自己舌头的人,则可以说地控制了所有的感官。”

非凡的声音震荡

  评注:吃,能给所有的感官提供能量和活力。但如果舌头失控,所有的感官就会被其拖扯着下到物质存在的层面。因此,人应该想方设法控制住舌头。绝食虽然能使所有其它感官变得虚弱,降低活动力,但却使舌头更贪图品尝美味佳肴,而一旦迁就舌头,所有其它感官就会很快失控。因此,忠告是:只吃神吃剩的食物——帕萨达姆(Prasädam),而且要有节制,要适量。

  舌头的另一个功能是发音,因此我们应该用它吟诵、吟唱主奎师那的圣名,以品尝纯粹的奎师那知觉给人带来的狂喜滋味。《巴嘎瓦德·歌伊塔》声明:仅仅靠品尝奎师那知觉所带来的高级滋味,就能让人不再品尝把人一直关在物质牢笼中的低级滋味(Paraàdåñövä nivar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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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妓女萍嘎拉

  那位阿瓦杜塔(avadhüta)继续说道:“啊,王位的继承人雅杜·玛哈茹阿佳(Yadu Mahäräja)!从前,维德哈(Videha)城中住着一个名叫萍嘎拉(Piìgalä)的妓女。现在请听我告诉您,我从这位女子那里学到了什么。

  “一天晚上,这个妓女站在门外向路人显示自己的漂亮的身段,想以此吸引到一个嫖客。最优秀的人啊!这个妓女极其渴望赚到钱,于是站在街上打量每一个走过她身边的人,想着:‘噢,这个人肯定有钱,我知道他付得起我出的价,我相信他会非常享受跟我作乐的。’她就这样对街上所有的男人都抱着幻想。

  妓女萍嘎拉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但尽管来来往往路过她家门口的男人很多,却没有一个停下来。萍嘎拉唯一的生计是卖淫,所以此刻便焦急起来,心想:‘正朝这儿走的人也许很有钱……唉,他没停下来。但是,我肯定别人会来。噢,这个走过来的男人必定肯为我付出的爱花钱,说不定他还会给很多钱呢。’她就这样倚在门旁不停地幻想着,没做成生意,也不能上床睡觉。焦躁不安的她,一会儿走到街上,一会儿走回房里,直到午夜降临。

  “强烈渴望赚钱的妓女,脸色随着夜幕的降临越来越阴沉。渴望赚钱却赚不到钱,她彻底绝望了。绝望使她开始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因此反而体会到巨大的超脱感,最终竟快乐起来。”

幻觉还是快乐?

  “这个妓女开始厌恶自己的物质生活情况,变得不再重视它。事实上,超脱犹如利剑,能把物质欲望和希望编织的束缚之网斩成碎片。没有灵性知识的人,绝不会放弃对许多物质事物的虚假拥有感。同样,不超脱的人也绝不想挣脱物质躯体的束缚。”

  评注:当人错误地以为自己能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时,物质欲望的罗网就向他张开了。我们可以用超脱的利剑将这张束缚之网砍成碎片,否则就会被绑在玛亚(Mäyä)的假象之网中永世不得脱身,也不了解灵性层面上的解脱生活。

萍嘎拉的心声

  那位阿瓦杜塔继续道,“妓女萍嘎拉说:‘大家看看,我简直是吃了迷魂药!我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竟像个傻瓜一样想跟最下贱的男人享受性快乐。我是个头号大傻瓜,居然不侍奉永远在我心中,实际上跟我最亲的主。祂是宇宙的主人,真爱和快乐的赐予者,繁荣昌盛的根源。尽管祂就在我心里,我却不但完全置祂于不顾,相反愚蠢地去伺候最下贱的男人。那些男人根本满足不了我真正的愿望,只会给我带来烦恼、恐惧、焦虑、悲伤和幻觉。

  “‘唉,我这只是在折磨自己的灵魂。为了得到金钱和性享乐,我把自己的躯体卖给贪婪、好色、可怜虫般的男人,干起了最令人厌恶的妓女行当。’”

  评注:卖淫的技巧主要是挑逗起男人的享乐欲望。这个妓女显然很傻,竟然以为自己干的这一行很浪漫,真能与自己的客人享受爱情。她不了解那些男人是最下贱的人,怀着最卑鄙龌龊的动机。我们应该明白:人只要不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就会像妓女萍嘎拉一样,倍受主的假象能量愚弄,遭受巨大的痛苦。

  “妓女萍嘎拉接着说道:‘这具物质躯体就像一所房子,而我这个灵魂就住在其中。躯体的骨头好比房子的横梁和柱子。躯体这所房子由肋骨、臂骨、腿骨和一根脊柱构成,其中满是粪便和尿液,外面用皮肤、毛发和指甲遮盖着。通向这躯体的九个门不断排泄又脏又臭的东西。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会如此愚蠢,竟把这么个躯体视为一切,以为在这个臭皮囊里能找到爱情和快乐?

  “‘在维德哈这座城里,肯定只有我最傻。至尊人格首神赐予我们一切,甚至我们原本的灵性身体,我不理会祂,反而要跟很多男人享受什么感官快乐。

  “‘至尊人格首神是每一个生物的主人、祝福者,因此绝对是最可亲的。他是至高无上的灵魂,而且就在每个生物的心中。因此,现在我要把自己完全交给祂,以此为代价得到祂。我要和祂共度快乐时光,就像女神拉珂丝密(Lakñmé)做的一样。男人给女人提供感官享乐所需要的条件,但男人自己,以及他们提供的东西都有始有终,就连天堂里的半神人也不例外。他们都是神的一些作品,是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短暂作品。他们能给自己的妻子多少真正的快乐和幸福?一点儿都给不了。’”

  评注: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基本上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满足自己的感官,因此都受时间的影响,最终被毁灭。在物质的层面上,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帮助他人。正像萍嘎拉女士现在意识到的那样:物质世界里所谓的爱,只是一种欺骗的手段。

生活的真谛

  “萍嘎拉继续说道:‘尽管我曾经非常固执地渴望享受这个物质世界,但现在不知怎的,超脱之心油然而生,使我很快乐。一定是我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了什么能让主满意的事,取悦了至尊人格首神维施努(Viñëu)。

  “‘经历了巨大痛苦的人,会逐渐由于绝望不再留恋、关心这个物质世界,而这种培养了超脱心的人,可以摆脱物质世界中的社会、友谊和爱情的束缚。我正是因为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所以不再执着。我要不是个幸运儿,怎么可能经历这种求之不得的痛苦?所以,实际上我非常幸运,得到了主的仁慈。这肯定是我不知怎的取悦了祂。

  “‘主赐予我这么巨大的恩惠,我怎能不感恩戴德!我要去除感官享乐的罪恶欲念,托庇于至尊人格首神。啊!这一下我感到彻底满足了。我对主的仁慈充满信心,因此将听天由命,用那些自动到来的东西维生。而且,由于至尊主才是爱和快乐的真正泉源,所以我要只跟祂共享人生。’”

时间这条杀人的蛇

  “‘感官享乐偷走了生物的智力,致使他坠入物质存在的黑井里。他在井里被时间这条杀人的蛇吞食着。除了至尊人格首神,还有谁能拯救陷入这种绝境的可怜生物?当生物了解到整个宇宙都被时间这条蛇吞食着,他就会变得清醒、理智,不再留恋一切物质的感官享乐。在那种情况下,他才有能力保护自己。’”

  评注:萍嘎拉在前面说过,就连半神人也没有能力给妇女以真正的快乐。人们也许会问,谁给这种女子权利,让她连布茹阿玛(Brahmä)和希瓦(Çéva)这么崇高的人物都敢否定。这里的回答是:人如果真想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问题,回归家园,回归首神,那么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托庇于至尊主的莲花足。众所周知,半神人本身也受生与死的束缚。正如主希瓦亲口说的:“无疑,只有至高无上的主维施努才能给众生以解脱(mukti-pradätä sarveñäà viñëur eva na saàçayah)。”

  至尊人格首神仁慈地赐予解脱,所以萍嘎拉此刻在赞美他。为此,人们也许会进一步问:她是真诚地崇拜主,还是只想得到拯救。作为回答,她声明:靠至尊主的仁慈,觉悟了自我的灵魂能明白,整个宇宙都在时间这条巨蛇的嘴里。这当然是很危险的处境,而明白自己身陷绝境的人,不会再有感官享乐的欲望。因此,靠至尊主没有缘故的仁慈,灵性上清醒、理智的生物,就能保护自己不被假象所迷惑。萍嘎拉因为有奎师那知觉,已经解脱了,所以声明自己今后要仅仅出于爱去崇拜至尊主。她从今往后将只为至尊人格首神做奉爱服务,不怀任何私欲,甚至连解脱都不想。

晚安

  那位阿瓦杜塔继续说:“萍嘎拉下决心摈弃与情人享受性快乐的罪恶欲念,因而完全平静下来,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物质欲望无疑是痛苦的根源。萍嘎拉根本不再想享受所谓的爱,而是非常愉快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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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位圣洁的布茹阿玛纳(brähmaëa,婆罗门)说:“在物质世界里,每个生物都有一些自己认为最喜欢的东西,而对这些东西的喜爱最终导致了他们的痛苦。明白这一点的人摈弃对物质的拥有感和喜爱,因此能获得无限的快乐。

  “一次,一群老鹰因为找不到猎物,就围攻一只嘴里叼着一块肉的鹰。那只鹰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考虑到自身的生命安全,便丢弃了嘴里的肉,并因此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评注:在物质自然属性的控制下,某些飞禽凶狠残暴。它们捕食其他鸟类,或者偷别的鸟捕到的食物。鹰、兀鹫和鹏就是这类飞禽。然而,作为人,我们应该去除嫉妒的倾向,不对其他生物施加暴力;应该培养奎师那知觉,用平等的眼光看待自己和其他生物。在这个真正快乐的层面上,人们既不嫉妒其他的生物,也不把其他生物看成是自己的敌人。

  那位阿瓦杜塔(avadhüta)接着说:“在家庭生活中,父母整天为他们的家、孩子、名声等提心吊胆。但是,我却与这一切毫不相干。我既不为家庭操心,也不在乎名声的好坏,相反只关心灵魂的活动并因而感到快乐。我在灵性的层面上找到了爱,所以像孩子似地游览人间。这个世界里有两种人整日无忧无虑、非常快乐,其中一种人是白痴,另一种人则是因为投靠了超越物质自然三种属性的至尊主。

  评注:人一旦违反物质自然的法律,哪怕是一点点,都必须承受恶行带来的报应之苦。因此,热衷于寻求物质感官享乐的人,都被逐渐推进痛苦的生活境况里。就连那些从物质的角度讲既很谨慎又有雄心壮志的人,也终日焦虑不安,并时常陷入巨大的痛苦。然而,完全依靠主奎师那的人满心超然的喜乐,白痴们也生活在傻子的伊甸园中。奉献者和傻瓜看上去都很平静,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两者都没有物质上野心勃勃的人所具有的那种焦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白痴与奉献者在同一个层次上。白痴的平静就像一块无生命的石头。相反,奉献者的平静是因为他有了完美的知识而感到满足。

少女和手镯

  那位阿瓦杜塔继续说:“有一个少女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一天,这个少女的父母和家人到别处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当时,有几个想娶她的男人来到她家。她殷勤地招待他们后,便到厨房为这些不速之客准备食物。在她捣米时,她手腕上戴的许多海螺手镯互相碰撞,发出很大的声响。这个少女害怕客人因为她像仆人一样忙着干捣米这种粗活,而认为她家很穷,就机智地取下许多手镯,让每个手腕上只剩下两只手镯。然而。一旦她继续捣米,每个手腕上剩下的两只手镯就接着互相碰撞,发出声响。于是,少女又从手腕上各摘下一只手镯,让每个手腕上只剩下一只手镯。这样就再也不会弄出声音了。啊,征服敌人的人!我周游世界,不断从大自然获取知识。这个少女的所作所为是我亲眼目睹的,给我上了一课。”

  评注:那位布茹阿玛纳圣人此刻对雅杜(Yadu)王解释说:他并没有在给雅杜王讲述理论知识,而是在讲自己周游世界时,亲自从前面提到过的古茹(guru)那里学到的知识。这位善于观察、勤于思索的圣人,没有把自己装扮成无所不知的上帝,而是谦虚地解释自己在旅游途中,诚心诚意向那些古茹学到的知识。

灵性交往与社交障碍

  那位圣人接着说道:“毫无疑问,人们一旦生活在一起,就会吵架。即使是两个人在一起,也会有毫无意义的谈论和争吵。因此,从少女摘手镯这个例子中,我们可以学到‘为避免冲突,应该独自生活’的知识。”

  评注:就这方面,施瑞拉·维施瓦纳特·查夸瓦尔提·塔库尔(Çréla Viçvanätha Cakravarté Öhäkura),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解释。他说,这个故事里的少女因为不想让向她求婚的人改变主意,所以除了在每个手腕上各留一只手镯外,把其它手镯都摘了下来。同样,靠哲学推测取得灵性进步的方法(格亚纳·尤嘎,jïäna-yoga),要求进行这种推测的圣人(格亚尼,jïäné)离群索居。由于格亚尼毕生都在推测,毫无疑问,当他们住在一起时,将会就学术问题而争论不休。因此,为了保持平静的状态,他们必须独居。但是,另一方面,正如一个公主终于嫁给了一位高贵的王子;作为妻子,她会穿戴着迷人的衣服和数不清的首饰来到王子面前,与丈夫共享鱼水之欢。同样,奉爱女神巴克提·黛薇(Bhakti-devé),用外士纳瓦(Vaiñëava)无数的优秀品质作装饰品来装扮自己。这些外士纳瓦聚集在一起,欣赏至尊主圣名发出的悦耳的声音。纯粹的外士纳瓦不与非奉献者保持密切的接触,所以可说是离群索居,因此也符合这节诗的说法。纯粹的外士纳瓦彼此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冲突,因为他们真是毫无欲望。他们甚至都不期待获得拯救,不想要玄秘功能,还谈什么感官享乐?他们因为都是奎师那的奉献者,所以可以为赞美主而无拘无束地交往。正如《施瑞玛德·巴嘎瓦谭》(Çrémad-Bhägavatam,《圣典博伽瓦谭》)第3篇第25章的第34节诗声明的:

naikätmatäà me spåhayanti kecin
 mat-päda-seväbhiratä mad-éhäù
ye ‘nyonyato bhägavatäù prasajya
 sabhäjayante mama pauruñäëi

  “纯粹的奉献者一心只想为我做奉爱服务,因此总是忙着侍奉我的莲花足,从不想与我合一。这些坚持不懈地做奉爱服务的奉献者,总是赞美我的逍遥时光和活动。”

  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Çréla Bhaktisiddhänta Sarasvaté Öhäkura),就这个故事也发表评论说:“故事中的少女在每个手腕上只留下一只手镯,这样就不会因手镯相互碰撞发出吵人的声音。同样,我们不应该与反对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的人交往。”这是很实际的训示。真正的外士纳瓦,其品质永远是纯洁无瑕的。但是,非奉献者聚会时,无疑要嫉妒地批评奉献者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此外,在分析实体时排除至尊人格首神这一主要因素的无神论者,也会打着哲学的幌子弄出许多扰乱人心的噪音。因此,我们应该住在按韦达(Veda)标准崇拜至尊主的地方。如果大家都真心诚意地赞颂至尊人格首神奎师那,那么人们在相互交往时就不会有任何障碍。相反,要是人们相聚时各怀各的动机,但就是不想取悦奎师那,那么这样的交往就是毫无意义的。

  人生的真正目的是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我们应该避免与反对做奉爱服务的人交往,否则将完成不了人生的使命。一直与主的奉献者在一起的人,是真正意义上的独居。人们选择住处时一般总考虑对自己是否方便,但如果住在一个只考虑如何取悦至尊主的集体里,就不存在与他人产生矛盾或冲突的问题。只有在许多人同住一处,但都想着如何满足自己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矛盾和冲突。这就是明智的布茹阿玛纳,从少女摘手镯的举动中学到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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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练瑜伽的目的

  那位布茹阿玛纳(brähmaëa,婆罗门)继续说道:“练尤嘎(yoga,瑜伽)要先调整好打坐的姿势,控制住呼吸,然后靠排除执着心和有规律地练习来集中注意力。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尤嘎的唯一目标——心中的至尊人格首神身上,才能真正做到集中注意力。这种全神贯注能使心灵不被从事物质活动的欲望所污染。因此,随着善良属性的增强,人就能彻底去除激情属性和愚昧属性,甚至能逐渐超越物质的善良属性。当心灵不再受物质自然属性的控制时,物质存在的火焰就会因缺乏燃料而熄灭。接下来,人就达到了与他的冥想对象——至尊主直接交往的超然境界。”

  评注:物质自然三种属性的相互作用,给灵修之人在前进的路途上设置了巨大的障碍,以便把他们扔回愚昧的黑暗里。极为了解心理活动的人,知道心灵失控的危险性,因此始终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灵。人要是能摆脱激情和愚昧这两种物质自然属性的影响,其人生就会变得非常吉祥。因此,在人生的路途上稳步向前的唯一方法是:控制心灵,摆脱物质自然属性的影响。去除心灵的物质倾向,并不意味着要融入非人格存在。融入非人格存在的感受,就像我们体验过的无梦的睡眠一样。正如那位布茹阿玛纳在上面说明的,人必须首先稳定地处在善良属性的层面上,然后逐渐上升到灵性的层面,与至尊人格首神生活在一起。

造箭的工匠

  那位圣洁的布茹阿玛纳接着说道:“人一旦完全被绝对真理——至尊人格首神吸引住,就再也不会用二元性的观点看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再也不会三心二意。正如造箭的工匠,他是那么全神贯注地要制作出一根笔直的箭,以致国王走过他身边,他都没有看见甚至注意到国王。”

  评注:众所周知,国王穿过街道时,总是有锣鼓开道,士兵及其他随行人员前呼后拥。但是,尽管声势浩大的皇家队伍从造箭工匠的作坊旁走过,那工匠竟没注意到,因为他正专心致志地做他的工作——制作一根笔直、锐利的箭。

各种各样的假象

  全心全意为绝对真理——主奎师那(Kåñëa)做奉爱服务的人,根本不在乎物质的假象。那位阿瓦杜塔(avadhüta)在讲述时用的梵文“外部的(bahis)”一词是指,吸引物质感官的无数客体,如食物、饮料、性等所有把受制约的灵魂的感官引向物质二元性的事物。梵文“内在的(antaram)”一词是指,对以前体验过的感官享乐的回忆,或者对今后拥有物质财富的憧憬、梦想。当人处在超然的层面上时,他既不受感官对象的吸引,也不厌恶感官对象,相反只是全身心地爱着绝对真理奎师那,强烈渴望为他做奉爱服务,取悦他。这种状态称为穆克提·帕德(mukti-pada)——解脱了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不存在对感官对象感兴趣或排斥感官对象的问题。不承认奎师那的存在的人,将迷失在主观推测的迷宫中。谁看不到绝对真理是天地万物赖以存在的基础,谁就会被“某些事物可以不依靠奎师那而存在”的错误观点所迷惑。正如《巴嘎瓦德·歌伊塔》(Bhagava-gétä,《博伽梵歌》)确认的,万事万物都来源于奎师那,他是万事万物的主人。现实存在的实际情况就是这么简单。

蛇的例子

  那位阿瓦杜塔继续说:“圣洁的人应该始终独自生活,应该一直不断地旅行而不要有固定的住所。他应该隐居,并处处小心谨慎,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让他人觉察到自己的存在。他应该独自旅行,不说废话。

  “人,住在短暂的物质躯体中时却想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其结果是枉费心机、饱尝痛苦。而蛇呢,它爬进其他动物修建好的巢穴里,倒反而很快乐。”

  评注: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在此谈的是:从蛇的例子中我们要知道,圣洁的人不应该与世俗的物质主义者交往。蛇因为怕遭到人的攻击,所以总隐藏起自己。同样道理,圣洁的人不应该有固定的住所,旅行时不应该引人注目。

  蛇的习性是不愿花费力气给自己搭巢筑穴,倒宁肯住进其他动物修建好的合适的巢穴里。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Çréla Bhaktisidhänta Sarasvaté Öhäkura)指出:物质主义者辛辛苦苦发明生产的大量汽车、飞机、电话等,最终都要被外士纳瓦(Vaiñëava)用来传播奎师那知觉。卡尔弥(karmé,物质主义者)会一直这样苦苦奋斗下去,而奉献者也一直会通过怀着爱心做奉爱服务,把卡尔弥辛勤劳动的结果献给至尊人格首神。

瑜伽练习并不是目的

  奉献者关心的是生活最终的完美境界,因此不会为获得舒适的物质生活条件而努力奋斗。但是,做作地模仿古人的生活方式也是不必要的。至尊主的奉献者唯一想要的是,尽善尽美地为奎师那服务。因此,只要漂亮的大厦及各种各样的物质财富有利于为奎师那做奉爱服务,他们就会欣然接受。要是有人为自己的享乐接受这类物质财富,那他就会从纯粹奉爱服务的层面上跌落下去。

  物质主义者之所以对所谓的尤嘎练习感兴趣,仅仅是想藉此恢复过性生活的能力,或者对自己前生的情况进行毫无价值地回忆。他们利用神秘主义无休无止地追求感官享乐,因此根本了解不到人生的真正目的。

  那位阿瓦杜塔说道:“宇宙之主纳茹阿亚纳(Näräyaëa),是众生应该崇拜的神。至尊主独自用自己的能量创造了这个宇宙,等毁灭的时刻一到,祂又独自用自己的时间扩展摧毁整个宇宙,把所有的宇宙和受制约的众生都收回自己体内。因此说,祂无限的自我就是一切能量的泉源和栖止地。精微的帕丹(Pradhäna)——宇宙展示的基础,就在至尊主体内,与祂没有分别。毁灭发生后,至尊主岿然独存。

  “当至尊人格首神以时间的形式展示祂自己的能量,并操纵祂的善良属性等物质能量进入一个不偏不倚的平衡状态时,祂仍是那个平衡状态(帕丹)的控制者,仍是众生的控制者。至尊主还是众生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不论是解脱的灵魂、半神人还是普通受制约的灵魂,都得崇拜祂。至尊主没有任何物质的名称。人们看到祂的灵性形象时所感受到的整个灵性极乐,就是祂。因此,祂本身最充分地体现了“解脱”一词的含义。

  “雅杜·玛哈茹阿佳(Yadu Mahäräja),征服敌人的人啊!创造时,人格首神以时间的形式扩展祂超然的能量,并激发祂那由三种物质自然属性组成的物质能量——玛亚(Mäyä),以此创造了玛哈特·塔特瓦(mahat-tattva)。伟大的圣人们都说,玛哈特·塔特瓦是物质自然三种属性的基础,是丰富多彩的宇宙展示的源泉。事实上,这个宇宙就在玛哈特·塔特瓦里,而生物正是靠玛哈特·塔特瓦的能量进入物质存在的。”

蜘蛛的比喻

  “蜘蛛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丝,随心所欲地玩上一阵,最后将丝吞食掉。同样道理,至尊人格首神从自己体内扩展出能量,编织成宇宙展示之网,根据自己的意愿运用它,最后将它全部收回自己体内。”

  评注:聪明人甚至能从像蜘蛛那样的昆虫那里学到灵性知识。有奎师那知觉的人睁着一双慧眼,随处能看到超然的知识。

黄蜂的故事

  那位阿瓦杜塔接着说:“有物质躯体的生物如果出于爱、恨或害怕而全神贯注地冥想某个对象,就肯定会得到他冥想对象的形象。国王啊!从前有一只黄蜂把一只弱小的昆虫赶进自己的蜂房,不让它出来。那只弱小的昆虫对要捉自己的黄蜂怕得要死,因此一直在冥想黄蜂。结果,它在没有转换躯体的情况下,就逐渐像黄蜂一样生活了。所以,有物质躯体的生物如果一直全神贯注地冥想一个对象,就会像那个对象一样生活。”

 

一切取决于你的知觉状态

  评注:从那位阿瓦杜塔的话不难理解,始终冥想至尊人格首神的人,将会获得在质上完全与至尊主一样的灵性身体。全神贯注地冥想一个对象,肯定会在下一生得到一个与冥想对象一模一样的身体。这是从昆虫王国里学到的另一课。

  然而,人们也许会问:由于这个故事里那弱小昆虫的躯体并没有改变,怎么能说它活得像黄蜂一样?事实上,一直冥想某个对象,冥想者的心里就会总想着那个对象的品质。上面提到的小昆虫,因极度的恐惧而全神贯注地冥想大黄蜂的举止特点。事实上,这种冥想将使它在下一生得到一个黄蜂的躯体。

  同样道理,尽管我们是受制约的灵魂,但如果全神贯注地冥想主奎师那,就会在此生还没放弃现有躯体的情况下,成为解脱的灵魂。我们如果能了解主就是一切,并因此让自己的智力始终保持在灵性的层面上,就能放弃对外在躯体不必要的思虑,全神贯注地冥想外琨塔(Vaikuëöha)世界里灵性的逍遥活动。这样,即使在死之前,我们就能把自己提升到灵性的层面,享受解脱的生活。相反,如果一个人坚持干蠢事,那么即使在这一生,他就会变得像一头动物。他会像猪、狗一样地生活,总想着吃和性交。然而,人生是为了了解与知觉有关的科学,了解我们的所思所想决定着我们的未来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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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生的良机

  那位博学的阿瓦杜塔(avadhüta)继续说道:“国王啊!我从所有这些灵性导师那里学到了大量的知识。现在,请听我解释从自己的躯体学到的知识。这个物质躯体也是我的灵性导师,因为它教会我超脱。躯体作为创造和毁灭的对象,总是以痛苦而告终。因此,我虽然用自己的躯体来了解世上的真理,但始终铭记它总有一天会被毁掉的事实,所以一直以不留恋它的态度走南闯北。

  “看重躯体的人为满足物质躯体的欲望拼命工作,以积累钱财。他用这些钱财娶妻生子,保护一家老小及财产、家畜、仆人、房子、亲戚、朋友,等等。正如一棵树在死亡前产下过树种,而树种会长成另一棵树;这个行将就木的躯体一生积累起来的大量卡尔玛(karma),就像种子一样将展现成另一个物质躯体。这样,确保了物质存在得以继续后,这个物质躯体便倒地身亡。”

  评注:人们也许争论说:“在前面提到的古茹(guru)中,物质躯体无疑是最好的,因为它教人要超脱,给人以良好的智力,以便人能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不错,它是短暂的,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应该怀着非常留恋的心情伺候它,否则就是忘恩负义。躯体被赋予了如此多的优秀品质,你们怎能劝我们不留恋躯体?”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躯体本身实际上并没有教人们超脱,给人们知识;相反,它充满痛苦,令人绝望。明白人可以透过这些痛苦了解到,物质生活其实毫无意义。正如一棵树产下树种后死去,这个躯体的物质欲望,诱使受制约的灵魂制造了一条更长的卡尔玛锁链。这个躯体为没有尽头的物质痛苦铺平道路后,最终倒地身亡。

  我们不了解物质躯体和灵魂的区别,因此愚蠢地以为:物质躯体就是灵魂,躯体的感官享乐可以使我们快乐无比。愚蠢的人把短暂的躯体视为一切;觉悟了自我的灵魂则清楚地了解,永恒的灵魂比躯体重要。所以,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感官多、妻子多

  那位布茹阿玛纳(brahmaëa,婆罗门)继续说道:“有许多妻子的人始终被妻子围困、烦扰着。他要负责供养她们,而当她们争风吃醋、吵闹不休时,每位夫人都为维护自己的利益竭力拉拢他。同样,物质的感官不断打扰受制约的灵魂,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拉扯他。一方面,舌头拖他去品尝美味佳肴,接着感到口渴,就拖他去喝一杯。于此同时,性器官闹着要得到满足,触觉器官想触摸柔美的东西;肚子不停喊饿,直到获得满足;耳朵想听悦耳的声音;鼻子渴求闻怡人的香气;眼睛骨碌碌乱转拼命要看好看的景物。就这样,各种各样的感官,都为得到自己的满足来拉扯生物。”

至尊主创造了人

  “至尊人格首神用自己扩展出的玛亚·沙克提(mäyä-çakti)能量,给受制约的灵魂创造了种类繁多的住宅,其中有树类的躯体、爬行动物类的躯体、走兽类的躯体、飞禽类的躯体,等等。但是,他心中仍不满足。最后,他为了让受制约的灵魂有足够的智力能察觉到绝对真理,便创造了人的躯体。这样做了后,至尊主才满意了。”

  评注:事实上,在牛、马一类低等躯体里生活的生物,没有能力了解绝对真理。但是,获得人的躯体就得到一个机会,了解自己与神的永恒关系。正如韦达(Veda)文献中声明的:“人的躯体为受制约的灵魂提供了足以理解灵性知识的智力。灵魂在人的躯体里可以讲述认识、体会,观看真理,了解未来,还能明白今生来世的真相。住在人体里的灵魂可以抓住体验人生的机会,为获得永恒而努力,因为人体具备帮助他达到这一目的充分条件。”鉴于此,人必须抵制住物质感官的催动,实现人生的真正目的。

  至尊主创造的物质世界,是由生物和无生命的物质组成的。智力欠佳的生物试图享受物质。然而,对生物在各种躯体中盲目地争取感官享乐,却不了解自我的灵性本性这一点,至尊主感到不满意。我们之所以受苦,就是因为忘了奎师那(Kåñëa),以及祂住所里那充满喜悦的情形。作为人格首神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我们把至尊主视为保护人、庇护者,服从祂的命令,我们就能轻易恢复自己永恒、极乐的本性。至尊主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创造了人体。

  那位布茹阿玛纳继续说道:“应该明白,经过许许多多世生死轮回后,生物才得到珍贵的人体。这个躯体虽然短暂,但却给生物提供了一个达到最高的完美境界的机会。因此,明智的人应该立即为之努力,而不要再坠入生死的轮回圈中重复生死。毕竟,谁都能获得感官享乐,就连生活在最令人厌恶的躯体中的生物也不例外。但是,要培养奎师那知觉,只有生活在人体中的生物才能做到。”

  评注:从本质上讲,物质生活就是重复生死。即使像爬虫、昆虫、猪、狗那类最低级的生物体,都有充分的机会进行感官享乐。就连普通的苍蝇都整天忙着过性生活,快速繁殖后代。然而,人生是为了使生物了解绝对真理,因此责任重大。我们应该牢牢记住:这宝贵的人生并不是永恒的,因此应该尽最大的努力,在这人生中达到最完美的境界,获得奎师那知觉。在死亡来临之前,我们应该认真努力,以期获得真正的个人利益。人生的实际需要和真正的快乐是:为绝对真理服务。

  与至尊主的奉献者交往,能使人获得奎师那知觉。不与奉献者交往,对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他也许会受非人格生命观的吸引,以致不愿为绝对真理服务;也许会因了解不了绝对真理而灰心丧气,旧病复发,再进行感官享乐。人生唯一要做的事情是:在至尊主的那些有经验、觉悟了自我的奉献者指导下,培养奎师那知觉。

灵性导师

  那位布茹阿玛纳·阿瓦杜塔说道:“向各位灵性导师学罢,我了解了至尊人格首神,于是靠觉悟得来的灵性知识的启发,完全摆脱了执着心——假我,超然地漫游在世间。”

  评注:我们如果把灵性导师教我们的知识当作理论上的教义锁在自己的脑子里,就不会真正具有知识。要想完全掌握学到的知识,就必须处处都能看到灵性导师的教导。主的奉献者——外士纳瓦(Vaiñëava),从不忘恩负义,所以当他崇拜自己真正的无异于奎师那的灵性导师时,不论何人何物,只要在他的前进路途上给予他进一步的启发,他都会向他们致敬。

  在那位布茹阿玛纳提到的许多古茹中,有些给的是正面的教导,有些给的是反面的教训。妓女萍嘎拉(Piìgalä)和摘手镯的少女都是行为正确的榜样,而绝望的鸽子和愚蠢的大象则教人应该避免的行为。正反两方面的例子都能增长人的灵性知识。

雅杜王受到的启发

  那位布茹阿玛纳对雅杜(Yadu)王说完这一席话,接受了国王的致敬,便心情舒畅地告辞而去,随心所欲,就像来时一样。

  就这样,那位圣洁的布茹阿玛纳教导雅杜王摆脱对物质的执着,靠观察神的创造使知觉稳固在灵性的层面上。聆听那位阿瓦杜塔·布茹阿玛纳的话语后,奎师那的祖先雅杜王受到启发,对物质世界不再有任何执着,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灵性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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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对真宗教的检验

介绍

  韦达(Veda)文献教导我们说:靠主奎师那(Kåñëa)的恩典,我们能得到灵性导师,而靠灵性导师的仁慈,我们能得到奎师那。阅读《大自然的启示》使我们看到,真正的灵性导师能把修行的方法教授给自己的门徒,引导他们沿着正确的路途回归神的王国。林中小路上的路标,能使游客判断自己是否快到目的地了,还是走错了方向,甚至走错了路。同样,真正的灵性路途上当然也有路标,帮我们判断自己对自我的觉悟提高了多少。1980年在印度孟买,本书的作者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Çréla Äcäryadeva)在一次讲课后,简单明了地回答了一个探索性的问题——“全世界的基督徒为他们的信仰出生入死,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他们的后代,信仰怎么跟他们的不一样?”这份附录是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回答的内容。

对真宗教的检验

  事实上,你指出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真正的问题。如果我们把自己看成是基督徒或印度教徒,那我们就没有真正处在灵性的层面上,而是在物质的层面上。

  回顾历史,不仅仅是在印度,更多的是在西方社会,这种宗派信仰只能导致战争和痛苦。

  过灵性生活是为了科学地了解“我们是什么”,“神是什么”。如果我们仅仅执着于所谓的教派,执着于“我是基督徒”,“我是印度教徒”等名称,而不是科学地了解神,那我们就还是在物质的层面上。从神的角度看,根本就没有基督徒和印度教徒之分,祂只看谁爱祂。

  所以,每个人都应该给大家看,他对神有多少了解、多少爱。任何一个能证实自己是最了解神、最爱神的人,都应该得到大家的赏识。这就是检验。为此,我们周游世界,公开挑战:《巴嘎瓦德·歌伊塔》(Bhagavad-gétä,《博伽梵歌》)提供了了解神和爱神的最佳方法。没有哲学的宗教只是感情用事。因此,以哲学知识和实际理解为基础的《巴嘎瓦德·歌伊塔》,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毕竟,我们还必须看事物的具体表现。例如:一个医生也许会说:“我有最好的诊所,你应该到我这儿来看病。”另一个医生也许会说:“不,我的诊所更好,我有更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你应该到我的诊所来看病。”但是,如果我们看到从一个诊所出来的病人情况比进去时还糟,甚至死了,而从另一个诊所出来的病人却恢复了健康,那么很明显就能知道哪个诊所是真正的诊所。这种判断根本没有宗派性,完全是科学的。

  《施瑞玛德·巴嘎瓦谭》(Çrémad-Bhägavatam,《圣典博伽瓦谭》)中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最好的宗教体系是什么?最好的灵修方法是什么(ataù sädho 'tra yat säraà samuddhåtya manésayä)?”苏塔·哥斯瓦米(Süta Goswämé)回答说:

sa vai puàsäà paro dharmo
 yato bhaktir adhokñaje
ahaituky apratihatä
 yäyätmä suprasédati

  “对于整个人类来说,能使人怀着爱心为超然的主做奉爱服务的职责,是至高无上的职责(达尔玛)。为了完全满足自我,这种奉爱服务必须不搀杂半点个人动机,而且从不间断。”(《施瑞玛德·巴嘎瓦谭》1.2.6)什么是帕柔达尔玛(paro dharma)——最好的达尔玛?苏塔·哥斯瓦米并没有说“印度教是帕柔达尔玛”或者“基督教是帕柔达尔玛”。这种理解是非常幼稚的。苏塔·哥斯瓦米说:“真正能使你爱神的方法是最好的灵修方法(sa vai puàsaà paro dharmo yato bhaktir adhokñaje)。”

  但问题是,每个人都会骗人说:“不,我已经爱神了。”因此,苏塔·哥斯瓦米为了防止这种欺骗发生,事先把爱神的表现告诉了我们。当大家都很清楚爱神的表现是什么时,你就不能再骗人了。

  比方说,如果我给你钱并请你把这钱交给帕特勒先生,但却不具体告诉你帕特勒先生的长相,那么其他人就有可能来说:“我是帕特勒先生,你可以把钱交给我。”但是,要是我告诉你帕特勒先生穿什么衣服,怎么说话,你该以什么方式认出他,那么凭你知道的这些明确特征,你就不会上当受骗。

  同样道理,每个人都会说“我爱神”。但是,经典指出的爱神的表现是:ahaituky apratihatä yäyätma suprasédati。你一旦爱神,首要的事情就是ahaituké——为神服务没有物质的原因。这并不像某些人向上帝祈求面包那样:“我亲爱的神啊!请把面包赐给我。”这算什么?向神祈祷只是为了面包?而且,我认为在印度也一样,有时我们为得到物质的利益向神祈祷。

  然而,这不是真正的宗教。这叫做凯塔瓦·达尔(kaitava-dharma)——伪宗教,因为我们接近神并不是出于对神的爱。这是生意,是买卖关系——“我亲爱的神,我供奉给你这个和那个。现在,您该仁慈地给我一些回报。这是我列的清单。我要这个,还有那个。”这不是宗教,这是做买卖。然而,爱神不是做买卖。爱神是:你相信神,祂是你的父亲。

  如果你的孩子每天都对你说:“爸爸,妈妈,我今天能吃到饭吗?你们今天准备做饭吗?今天会有吃的吗?”你就会变得灰心丧气。你会想:“唉,我们的儿子对我们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也根本不爱我们。他每天想我们要饿死他。”(笑声)因此,如果你总是向神要求说:“神啊!今天您能给我们面包吗?今天会有面包吗?请您别让我今天挨饿。”神就会说:“这个无聊的人在干什么?”

  神不是一个穷人,所以根本没必要为得到面包去求它。他知道我们该得到什么,知道我们需要什么,而且会给我们的。我们应该为爱神而祈祷。这才是ahaituké

  我们再来谈apratihatäApratihatä的意思是,爱神的人时时刻刻都在侍奉神。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神做的。《巴嘎瓦德·歌伊塔》中阐述了这一点:“无论你做什么,吃什么,供奉或施舍什么,都应该把它们当作给我的供奉去做(yat karoñi yad açnäsi yaj juhoñi dadäsi yat)。”所以,总是侍奉神的意思是,必须外茹阿给亚(Vairägya)——超脱。否则,我现在侍奉神,我的感官接着就会把我拖走。因此,《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描述说:

väsudeve bhagavati
 bhakti-yogaù prayojitaù
janayaty äçu vairägyaà
 jïänaà ca yad ahaitukam

  “只为至尊人格首神——施瑞·奎师那(Çré Kåñëa)做奉爱服务,就能立即获得知识,立即不再留恋这个物质世界。”

  所以,如果我们真正爱神,侍奉神,就必然外茹阿给亚——超脱,必须有格亚纳(jïäna)——知识。这两样东西是必须有的。《柴坦尼亚·查瑞塔姆瑞塔》玛迪亚·丽拉篇第6章的第75节诗说:

vairägya-vidyä-nija-bhakti-yoga-
 çikñartham ekaù puruñaù puräëaù
çré-kåñëa-caitanya-çaréra-dhäré
 kåpämbudhir yas tam ahaà prapadye

  “我要托庇于至尊人格首神——主施瑞·奎师那。祂以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Caitanya Mahäprabhu)的形象降临,教我们真正的知识,教我们如何为祂做奉爱服务,以及抛弃任何不帮助培养奎师那知觉的事物。祂是超然仁慈的海洋,因此降临世间。我要跪倒在祂的莲花足下。”韦达文献通篇都在谈超脱和知识这两件事情。这些就是我们在寻找的爱神的表现。

  要是有人说“我是基督徒”,那没问题。但我们想知道,你有没有知识,超脱不超脱?这样我们才能判断你是不是真的爱神。如果你既不超脱,也没有知识,那我们永远都不承认你那所谓的宗教信仰。我们用同样的方法看待印度教徒、伊斯兰教徒和其它教徒。我们看问题必须实际,必须科学。

作者简介

  圣施瑞拉·慧达亚南达·达斯·哥斯瓦米·阿查尔亚戴瓦(Çréla Hridayananda däsa Goswami Äcäryadeva),是国际奎师那(Kåñëa)知觉协会中最重要的灵性领袖之一。在至尊主奎师那传下来的权威的使徒传系里,他是首批西方门徒中的一员,且地位独特。对于有奎师那知觉得现代灵性导师来说,最重要的任务是把用古印度语写成的韦达经典,用现代语言翻译出来,并在全世界广泛地印发。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把这一使命当成他毕生的事业。

  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1948年11月5日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身为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大学的一名学生,他听了一次演讲,而演讲者就是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创始人、灵性导师——圣恩A.C.巴克提维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A.C.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äda)。受施瑞拉·帕布帕德的学问和神圣品质的吸引,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成了伯克利市奎师那知觉协会的会员,并在很短的时间内——1970年2月8日,受施瑞拉·帕布帕德的启迪,成了他的门徒。

  从一开始,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就以他的雄辩能力、奉献精神,以及通过专心研读他灵性导师的著作而获得的渊博得梵文知识,脱颖而出。施瑞拉·帕布帕德本人很快发现了他的才能,评价他是个文人,并于1970年派他去波士顿负责ISKCON在那里的出版事务。后来,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又担任了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ISKCON中心的负责人,为在全世界迅速开展奎师那知觉运动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在其后的两年间,他周游全美,在大专院校进行演讲。1972年,他当了萨尼亚西,进入了弃绝阶层。

  1974年,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被指定与其他G.B.C成员一起,管理ISKCON组织,并负责在拉丁美洲开拓奎师那知觉运动。在其后的三年间,他在拉丁美洲共建立了二十五个ISKCON中心,吸引成千上万的拉丁美洲人加入了奎师那知觉运动。在旅行的过程中,他会见了许多国家领导人、政府官员和高级宗教领袖,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跟他们交谈。他还建立了巴克提维丹塔书籍出版公司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翻译中心,以便用这两种语言翻译、出版施瑞拉·帕布帕德的著作。迄今为止,用这两种语言出版的施瑞拉·帕布帕德的著作,已在拉丁美洲和其他国家售出了两千多万册。

       1977年11月,圣恩施瑞拉·帕布帕德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夕,选择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和其他十名老资格的奉献者,当可以启迪门徒的灵性导师。目前,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主要负责巴西和佛罗里达州的ISKCON组织,并在拉丁美洲和美国南方担任启迪灵性导师。然而,他承担的最具挑战性的任务还是:负责完成帕布帕德对《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所做的不朽的翻译和评注。这是ISKCON领导们认识到他在奉爱服务领域里取得的学术成就后,于1979年教给他的任务。几千年来在印度,许多伟大的灵性导师,为了让他们那个时代的人能清楚地了解《巴嘎瓦谭》中的紧急讯息,都对它进行了评注。施瑞拉·阿查尔亚戴瓦,是第一位承担这些艰巨任务的西方人。他成功地把古印度遗留下来的经典之精华,传达给了现代的读者。他的这一成就,引起了全世界学者和宗教家的重视。